宋青禾像眼瞎一樣面不改色吃下這些菜,吃完了還真誠的夸楚明深做的好。
楚明深又不是傻子,雖然他喜歡聽宋青禾奉承他,倒也不至於真的什麼都分不清,嘗了一口白菜立刻吐了出來,對宋青禾道:「胡說八道。」
宋青禾一本正經:「是真的,這是你第一次做菜,已經很好了,你知道我第一次做菜是什麼樣子嗎,全糊了,黑乎乎的根本不敢下口。明深,你真是厲害,做什麼都有天分,相信我,只要你天天練習做菜,以後做的菜肯定比我做的還要好吃。」
楚明深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不信你試試看,以你的聰明,不久後就可以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啦,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楚明深認真的看著宋青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哄著我做飯。」
宋青禾毫無被拆穿的慌張,拖著下巴眨眨眼,面不改色繼續撒謊:「怎麼會是哄你?你對我這麼好,擔心我的身體,我要是直接讓你做飯,你為了我的身體著想會不做嗎?」
楚明深:要是宋青禾真的以自己的身體為由,把做飯的事情交給他,他想了想,好像真的無法拒絕。
宋青禾看著楚明深的臉色,笑呵呵道:「你看,我騙你幹什麼呢,我是真的這麼想。」
第二天楚明深去上班,同事看見他眼睛一亮,好像看見了革命同志一般的眼神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目光,休息的時候還來拍他的肩膀:「楚工,沒想到你也和我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人,以後就不說了。」
楚明深否認:「不,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在做菜上有天賦才自願買菜做飯的,和你怕媳婦兒被逼著做飯能一樣?」
同事只當他為了自己的面子死撐,便敷衍道:「是是是,我知道楚工肯定在你媳婦兒面前特別有地位,你不是怕媳婦兒。」
楚明深憋氣:「...本來就是。」
但看同事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信。
楚明深覺得自己被宋青禾帶到坑裡去了,所以這天下班他沒有去買菜,空著手回了家。
回到家裡宋青禾正專注的踩著縫紉機,聽到動靜抬起頭,星星眼地望著楚明深:「明深,你回來啦?我正好餓了,等著你做飯呢。」
「我不做,我一個大男人成天做飯像什麼樣子。」其他做飯這件事本身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關鍵是他受不了別人看他的眼光,以後大家都說他怕媳婦兒,他還怎麼抬起頭。
宋青禾眨眼,「怎麼了?是有人說什麼閒話了嗎?」,她站起來,揉著酸痛的肩走向楚明深,關切地問他:「明深,是不是有人說你閒話了呀?」 ,不等楚明深回答,她就一臉歉疚道:「怪我,我只想著自己,根本沒想到你是男人,做這些事別人會看不起你,你自己也會不自在。我太自私了。明深,以後做飯的事還是我來吧,我是你妻子,這些本來就應該是我分內的事。」
她揉著肩膀就拿了衣服往外走,準備去買菜。
楚明深看著她一臉疲憊的往外走,忍了忍,終於還是沒忍住追了上去:「行了你還是回去吧,我說了不讓你接哪些活,現在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