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笑著點頭:「琴姐,你看我幾時說過假話?」
「沒有,沒有,青禾雖然是女同志,但說起來比那些男人可靠多了,一言九鼎說的就是青禾你。」
王琴竟然也開始拍起了馬屁。
她們現在一個月的工錢可不低,做的快的話,每個月能拿到四十多塊近五十呢。
現在過年前宋青禾要是又給她們一個月的獎金,那就能多拿到五十,回去就能過一個大肥年。
現在她們掙了錢,家裡日子就好過多了,不用指著男人一個人的工資過活。而且她們的腰杆子也挺直了。
以前因為沒有工資,只能指著男人一個人,婆家人還經常嫌棄她們,稍微有點不好,婆婆就能指著她們的鼻子跳著罵,現在在宋青禾這兒做了幾個月,每個月四五十塊的工錢拿回去,婆婆不但不敢再和她們大聲說話了,還想著法的恭維討好她們。
經過這一遭,她們也算是清楚感受到了靠人吃飯和自己掙錢吃飯的差距。
要是這麼多的獎金拿回去,以後在家裡還不橫著走!
郝大姐則更為需要這些錢。
她已經徹底和丈夫以及婆家的人鬧掰了,雖然還住在一個屋檐下,但和他們早就成了仇人。
他丈夫之前鬧著要和她離婚,郝大姐為了自己和幾個孩子有個容身之處,自然不肯答應離婚。
離了婚她們母女幾個就要露宿街頭了。
拿著抓到的把柄威脅丈夫和婆家人,如果和她離婚,她就把他搞破鞋的事兒鬧到單位去。
這樣丈夫和婆家的人才沒敢太過分。但是答應給她的生活費卻一拖再拖,在去宋青禾那兒做工之前,娘兒幾個已經開始喝爛菜湯了。
不過自從在宋青禾這兒上工,宋青禾從來沒短過工錢,知道她情況困難,每個月還會特意多給幾塊。
她幾十塊的工錢養自己和幾個女兒完全夠用了,還能存下一半的錢。
雖然郝大姐從來沒透露過自己的工錢有多少,但是從她們娘幾個日漸紅潤的臉色和時不時還能飄出肉香的伙食就能知道,她的工錢不低。
這讓丈夫和婆家的人像吞了蒼蠅一樣噁心,哪怕郝大姐力氣再大能打人又怎樣,還不是要求著她丈夫和婆家的人給口吃食。
現在好了,人家不但不用求著他們,日子過得比他們還紅火。
丈夫和婆家心裡不平衡的同時,也眼紅起了郝大姐的工錢。
丈夫再也不提離婚的事了,並且這個月還不止一次像郝大姐認錯,說願意和外面的女人斷了,回歸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