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谢镇海就是陆长缨信任的人,在陆长缨说自己就是陆少帅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多怀疑,情绪只有激动和高兴,甚至没有一点点害怕。
而从他们的交谈中,廖清欢也知道了,谢镇海是陆长缨当年的副官。
谢镇海从少帅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后,一直就处于非常激动的情绪当中。怀疑?那是不可能有怀疑的。不会有其他人比他们这些副官更了解少帅了,他是他们的信仰,是不一样的存在。哪怕他换了个样貌,只要芯子还是少帅。站在他们面前说,自己就是少帅的话,他们还是会相信的。
“可惜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港城,刘哥还有王哥都在国内,怕给他们惹麻烦,一直就没有联系。听说是他们现在都在养老,不再关心内地的政事了。”
他长叹一口气,纵有万般想法,奈何他们都已经老了。面对依然年轻的少帅,他只能看着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知道,只是身体都不好了。”陆长缨开口说道。
“少帅和他们见过?”
谢镇海问了句。
“没有,暗中调查。”陆长缨摇了摇头。
“那,那我是您,第一个面对面见上的?也只有我知道您的身份?”
谢镇海小心翼翼的看着陆长缨。
陆长缨看了他一点,只点了下头。
“嘿,没想到我第一个知道您身份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指定得按着我捶。”
谢镇海很兴奋,要是当年那些同为副官的都在他这,他能当着面跳一曲了。
“只有你知道就可以了。”陆长缨提醒道。
谢镇海赶紧应了,只有他知道就意味着旁人不允许知道,少帅吩咐的事情他肯定要照办的。
过了会他又感慨,“当初如果不是少帅给我挡了子弹,现在内地……”
话不能多说,他觉得说多了就是提伤心事。当年大名鼎鼎的少帅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不是伤心事是什么?
原本要是少帅还在,内地风云又会怎么变幻?谁也说不好。
见少帅坐在一旁并不言语,他又长叹一口气。
“这些都不说了,只少帅您来港城做什么?和那艾洛酒店的许总怎么又成了亲戚?”
陆长缨侧头看向隔着屏风在外面坐着的廖清欢。
“你还记得我当年有一个未婚妻吗?”
“记得记得,咱们最后乔装去海城接的那位,可惜人没有接到。您没了之后我们再过去,那廖家酒楼人去楼空,说是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