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骨相很美,很有氣質,可能是跳了多年舞蹈的緣故,身體修長,但並不是那種很瘦很瘦的狀態,而是恰到好處健康的肉感,鵝蛋臉大眼睛小酒窩,發量充足,一顰一笑,少女感十足,是女神級別的人物。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相比原身,薛絨自己本來的樣貌也不差,各有千秋,成了薛絨之後,無比慶幸原身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要是真像年代文一樣成了幾個孩子的媽,都沒地兒說理去。
她悠哉游哉看著周圍,不期期然的就和對面的小姑娘對上了眼。
薛絨友好的微微一笑。
得,小姑娘臉紅了。
薛絨笑意更勝,搭話問道:「你也是知青下鄉的?」
「對。」
首問首答一出,接下來便好說多了,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還沒有什麼娛樂工具,也就只能和一個檔間的座友閒聊起來。
對面的座友是臉紅的小姑娘。旁邊也是個小姑娘,面色淡淡。斜對面是個年輕男子,穿著的確涼襯衫。天也沒熱起來,薛絨估摸著這襯衫穿的早了些。
可以想像出這時候的閒聊特色,無非是知青下鄉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之類的話題。薛絨遞了話引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
交流完畢,四個人都是同一個縣屬下的,也是同一個公社,不過是不同的大隊。但薛絨和對面的小姑娘卻是下放到同一個村的知青,再瞅到對面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說完,薛絨就笑了,感覺這個話簡直就像渣男搭訕語錄中的某一條。
小姑娘叫田春秋,眼睛亮亮:「我以前看過你的表演。」
薛絨瞭然,原來是原身的小迷妹。
「你上次的舞跳的真的好好看。我當時就感覺你好漂亮,沒想到湊近了看你更漂亮。」田春秋開始吹彩虹屁。
薛絨笑了,「你長的也很好看。」
這話說得是真的。田春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圓臉秀眉,還帶點嬰兒肥,看上去健康活潑,顯然家裡把她養的很好。
想著以後沒準就要和對方相處下去,薛絨和她多聊了一會,便各自休息。之前聽老一輩說火車上的飯很好吃,薛絨今天也吃了這鼎鼎大名的火車餐飯。薛絨和田春秋商量了,岔開時間,一個幫忙看著行李,一個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