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旁的田春秋見狀,立刻回答道:「薛絨一向比其他人走得晚一些,來的也比其他人早一些。村里人都知道。」
青年轉向村長和支書,兩人也齊齊點頭。
那青年挑眉道:「原來是這樣。不過就這麼點時間也不知道能做出什麼樣的飯菜。」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嘲笑。
裴闖這時開了口,冷聲道:「於成。」
這男的怎麼回事,一直抓著我不放。我什麼時候惹他了?薛絨一頭霧水,但是談到做飯,她倒是不怎麼擔心的。
薛絨也挑眉看了對方一眼,對方以為她就要生氣了,她卻又是一笑:「剛巧我送了飯菜過來,你要看看一看嗎?」
一時之間,幾個幹部都笑了。
有個圓臉的幹部道:「於成,你怎麼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
薛絨也跟著點點頭,一臉無辜,你怎麼為難我一個小姑娘?
於成也順勢一笑,但都帶著那麼一點似笑非笑的感覺:「我聽說薛知青做菜很有一手,所以才問的。」
我怎麼覺得你這看著不太像隨口一問呢。薛絨腹誹道。
先前慈祥的老幹部見狀搖了搖頭,到底想著給面嫩的小知青留點面兒,便笑著提議道:「我們去別的地兒再轉轉吧。」
提議一出便得到眾人贊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便向遠處行去。
見著人都走遠了,薛絨才鬆了一口氣。她隱隱約約記得這個時候好像挺亂的,還喜歡劃分成分。但她自己也沒有親身經歷過,不了解情況。要是因為自己的言語動作犯了事,就不太好了。
田春秋一把撲過來,也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陳敬之好像也收起了平時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會表情也十分嚴肅。
薛絨問道:「你們沒事吧?」
田春秋道:「我們沒事。就是......」她看向一臉頹廢的景元。
薛絨心裡一驚,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還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陳敬之看了她們一眼,眼神複雜,道:「這個時候還是自己管好自己比較好。」像是提到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他皺了皺眉,拿了自己的飯盒盤腿坐到地上吃起來。
薛絨也輕輕拍了拍田春秋,安慰道:「沒事,咱們吃飯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景元的樣子。薛絨下意識地覺得他可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於是把飯盒放到他的面前,便拿了飯盒和田春秋一起邊吃邊聊。
問了才知道,她中午走的這一會居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本來村裡的人都好好在上工,然後有一家的小孩過來說村里來了人,看著像去年下鄉檢查的幹部。村長立刻就警覺起來,讓小孩一路過來都通知了個遍。如果真是按這樣,倒也還好,沒出什麼大亂子。結果沒想到在景元這邊出了點小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