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絨嘆了口氣,笑了笑,伸手給薛母擦眼淚:「媽你別哭了啊。」
薛母點點頭,也抹抹眼淚:「唉,這大喜的日子, 我怎麼還哭起來了。」
她想了一會兒,一句一句地囑咐:「裴闖他們已經分了家,他也在縣裡面買了房,你也不用當心婆媳的事。這是好的,以後就你們小兩口過日子,人少也清淨。我覺得裴闖看起來是個能過日子的,他也心疼你,你跟他結婚以後,也要多心疼心疼他,對他好一些。」
薛絨聽了連連點頭,笑道:「媽,我知道啦。」
薛母看著薛絨的笑容,忍不住也笑了笑,點了點她額頭:「你這丫頭。」她說完,又壓低了聲音,似乎有些猶豫,問道:「明晚?」
薛絨點點頭,「明晚,怎麼了?」
她眨眨眼,這該不會是要普及婚前某些事情了吧。
果然,薛母看了看薛絨還有些懵懂的表情,隱晦提醒道:「明晚疼的話,咬牙忍一忍就過去了。就算是你男人心疼你,還是要疼一陣的。」
薛絨咬了咬唇,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都有些升高,她以前是想過薛母會給她講這個的可能性,不過她真的會在這個時候給她講這些,她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她看過各種不可言說的小說,然而那也只是一個人看的。像這種家長當面在自己面前說的,她還是第一次經歷。
薛母湊近看了看薛絨,伸手摸摸她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臉紅了。哎呦,我的絨絨啊。」
薛絨:「......」好氣,臉紅怎麼了,比不得你身經百戰。
氣完了,她又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媽,真的會很疼嗎?」
以前各種小說裡面那啥的時候都會寫怎麼疼,怎麼難受。
薛母瞬間沉默,想了想,艱難道:「你明晚就知道了。」
薛絨抿了抿唇,感到一些未知的恐懼,小聲道:「我有點害怕。」
薛母犯了難,這害怕怎麼辦,她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先不說這些了,今晚要好好睡一覺。要不然明天起來,本來要當新娘子,還掛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怎麼辦。」
此言一出,薛絨頓時反應過來,就是啊。這個時候穿不了婚紗,也沒有各式各樣的化妝品,本來條件就有限,硬體上過不去就不太好了。
在這個時候,還是這個更可怕一些。一輩子就這麼一天,必須要美美的。
她點頭贊同:「好,我們早點睡。」
這個時候一切都是從簡而來,到了時間裴闖便騎著自自行車來知青點接薛絨。
為難是要為難一波的,除了薛絨的家人,鬧得最起勁的便是田春秋和景元。他們兩個看起來相當興奮,一個在院子門口看著,一個在房門口等著。
就連原本還有些傷心的薛母看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