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文字工作者的趙悅童,也只能說他對得起十里八鄉那些姑娘們紅過的臉。
有種說法是男人薄唇既薄情,但她哥哥也是薄唇,對嫂子還是很專一,可見這種說法並不准。
李紅剛嘴唇形狀很完美,只怕後世是個女人都只有一個想法——想親,就是說話不中聽,毒到她又變了想法。
這樣的狗男人,再好看也不能要!
「你可以背我回來啊。」趙悅童不是一般女人,她是被高質量帥哥寵大的小公主,所以她眨巴著眼反駁,臉蛋兒一點都沒有紅的跡象。
「……你摔到了腦袋,背著你回來,等你吐我一身麼?」李紅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能背他會抱嗎?他又不像這死丫頭一樣傻。
「好吧,我仔細想過了,不管是作為恩人還是……心儀的人,處對象得互相都有好感才行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我不強扭你。」趙悅童聳了聳肩膀,牆那頭的女人們捂著嘴快要笑破肚皮。
「……那你來做什麼?」李紅剛嘴角抽了抽,懶洋洋還帶點兒不耐煩地問。
「送謝禮啊。」趙悅童臉上不自覺掛起特別討巧的笑容,這可是她風靡中老年婦女團最招牌的表情,在皚皚白雪和太陽的映射下顯得可愛極了。
「拉倒吧,不是你我也會救,不需要你謝。」李紅剛顯然跟老娘們兒有不一樣的審美,不為所動地撇了撇嘴拒絕。
「這是你的事情,你救了我我感謝你,這是我該做的,所以謝禮給你,你想怎麼處理都行,與我無關。」趙悅童挑了下眉,做出比他還不耐煩的樣子,「是男人就別磨磨唧唧的,這樣兩清你也更放心點兒。」
說完趙悅童走得離李紅剛近了些,將紅糖放在門口的架子上後,轉身就往外走。
「……你已經給我造成困擾了,收了你東西村里人還以為我跟你好了呢,我還怎麼娶媳婦啊!」李紅剛有點不樂意了,是不是男人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好嗎?
不過是救了個知青還收人家東西,那些大娘嬸子的嘴可不饒人。
對著一個姑娘他不願意把話說得這麼無情,可實在是這個丫頭前科太多,不得不防。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趙悅童轉身翻個白眼回送給他,「再纏著你我就是狗!」
這話是說給李紅剛聽,也是說給隔壁那些大嘴巴的老娘們兒聽,約等於說給全村人聽,別當她沒看見後頭那些大娘嬸子們偷偷跟著她。
說完她揚著腦袋瀟灑揮揮手,離開了李紅剛家。
不知道是不是李紅剛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這小姑娘雖然一如既往的傲慢,卻沒有以前那麼讓人討厭了,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