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若擔心他,只要有時間一定會陪著他過來。
小姑子是她從初中看著長起來的,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她也很傷心,所以她能理解丈夫的行為,只能無言支持和陪伴著。
本來她以為今天也會如往常一樣,趙越瑾會親自拖拖地,擦乾淨所有的家具,再坐會兒才會回家。
可他今天卻愣在了廚房邊上,低著頭站了好半天,身子搖晃的像是要暈倒一樣。
「越瑾,你別難受……」溫若若擔心地趕緊上前扶著。
「地上有包裝袋和麵包。」趙越瑾低啞地打斷了溫若若的話,蹲下後有些顫抖地舉起了被分屍的法式小麵包。
「嗚嗚嗚……哥啊!你能看到這個,為啥看不見我啊?」趙悅童早就在旁邊哭了好半天。
吃,吃不到嘴裡,摸,摸不著人影兒,說話誰都聽不見,除了拆開包裝,她還能幹啥呢?
再拆一個?趙悅童有點猶豫,不會嚇著哥嫂和孩子吧?
「……會不會是進賊了?」溫若若大吃一驚,畢竟這裡天天打掃,有沒有打開過的零食她還能不知道?
「賊沒事兒來家裡偷小麵包?還不吃?那得多有病啊?」趙子言用自己在線的智商提出了bug。
「……」趙悅童恨恨地看著零食筐,又直接撕開了一袋法式小麵包,袋子扔到了趙子言頭上。
一家三口都愣住了。
「童童是你嗎?」趙越瑾像是怕嚇跑了什麼一樣,特別輕地開口問,見沒人說話,才盯著零食筐:「是你的話,就再撕一個。」
趙悅童淚流滿面的又撕開了一個,聞著那讓她流口水的香氣,悲傷逆流成海!
「……!!!」三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
「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情況?」雙方都嘗試著各種交流辦法很久以後,趙越瑾身上暮氣一掃而空,冷靜地站在琉璃台旁邊,台子上擺著紙筆。
「我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這裡特別冷,缺衣少食,還天天都凍得要死!」趙悅童寫了半天發現,只要寫到自己的具體情況就劃不動筆,只好寫得寬泛一些。
「原來小姑真去了特別遙遠的地方……」這特麼不科學!他親眼看見小姑躺在床上的,都硬掉了哇!現在看不見人只看得見字,真是見鬼了,趙子言感覺自己的唯物主義價值觀受到了□□一樣的衝擊。
「鬼還怕冷?是地府嗎?要給你燒些吃的穿的嗎?或者燒紙錢你自己買?」溫若若跟兒子腦迴路差不多,問題也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