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童將二人拋在腦後,拿著蔥回了知青點。
「你這拔兩根兒蔥,是現種出來的嗎?」霍青青把粥和窩窩頭都做好了,就等著蔥炒菜。左等右等都等不回來人,差點要去楊大娘看看了,這才見到渾身是土的趙悅童回來,她點了點趙悅童腦袋恨恨地問道。
「青青姐,你沒告訴我楊大娘家有那麼老大一隻狗,我好不容易千辛萬苦的拿到蔥,它非死死把我壓在身體底下,還使勁兒舔我嘴,就是不叫我走,要不是楊大娘回來,我還有的掙扎呢!」趙悅童噘著嘴一屁股坐在廚房的小兀子上頭,這一早晨實在是太累人了。
霍青青年紀大些,又有了意中人,對那檔子事兒,聽大娘嬸子們說葷話的時候說過有幾分朦朧的了解,但也沒有一個像趙悅童這麼……口無遮攔的。雖說不是那麼回事兒吧,聽她說完霍青青臉色還是紅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死丫頭,以後出去不許瞎說,這話可不能再跟別人說了!」霍青青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恨恨地捏了把趙悅童爽滑的小臉蛋兒。
「……知道啦。」趙悅童見霍青青這個樣子,突然反應過來,再一想自己剛才的話……好吧,這個年代人們都很淳樸,她這麼說確實有點……那啥。
「快去吃飯,吃完飯睡會兒,下午咱們也得上工,晚上咱們早點回來做飯。」霍青青利落地把蔥切好,小心翼翼用浸了油的棉布在鍋里擦了一圈,將蔥放進去,很快一盆子伴隨著零星幾塊油渣的燉土豆就出了鍋。
趙悅童看見這菜,臉有點兒發綠,雖然趙家給她寄了不少奶糖過來,牛肉乾是只有過年有的,早就吃沒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永遠都是土豆,白菜,酸菜,她一看見這些菜胃裡都反酸水,再這麼吃下去,她估計也得跟土豆一個色兒。
好在她馬上想到了被喜娃吃掉的那個蘋果,臉色這才和緩下來。
哥哥啊,就靠你了!
紅燒肉,小炒肉,燉排骨,水煮肉片,炸酥肉……她真的一點都不挑,隨便給她來上十幾二十盤子就行!
靠著腦海中對各種美食的意-淫,趙悅童這才勉強乖巧的將一大盆土豆放在了男知青屋子裡的矮桌上,又返回去端燉白菜和鹹菜疙瘩燉酸菜。
等她倆將菜都擺好,知青們像是聞到味兒一樣,一個個疲憊又快速的進了知青點,草草洗了洗手就趕緊坐下來吃飯。
趙悅童剛喝了半碗粗糧粥的功夫,三大盆菜就空了,有沒吃飽的還拿著粗面窩窩頭,直接就著齁死人的鹹菜疙瘩吃,也很快就結束了戰鬥,然後趙悅童就熟練的從男知青屋裡轉移到了廚房。
她吃飯實在是太慢了,好在原身也這樣,以前搶不到就吃不飽,所以原身才總是脾氣特別不好。現在可能是撞了兩回腦袋,大家也願意照顧她,每次都給她單獨盛出來一小碗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