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是吧?」高自強笑得特別燦爛。
「嗯吶,你聽誰說的呀?」趙悅童也挺高興,雖然她本人的生日是在八月份,可能過兩次生日有什麼不好?
「……就是…就是聽呂知青說的,我看見…她給你買禮物了。」高自強擼了兩把腦袋,頗有幾分不自在地撇開頭回答。
嗯?這是有情況啊?趙悅童自己就是寫小言的,雖然沒吃過豬肉吧,在里指揮著豬跑豬生崽兒她啥沒幹過?
「所以你要說啥?」趙悅童好整以暇地笑眯眯問道。
「那個…你看你過生日,我這個當哥哥的,當然得表示表示不是?」高自強左右看了看,把手裡提著的花生酥遞給趙悅童,花生酥網兜里還有個細長的木漆盒子。
「你為了當我哥…這麼下本兒??」趙悅童從網兜里取出盒子打開一看,小身板兒一震,是一隻精美的英雄牌鋼筆!
陳雯雯有一隻,聽說這個牌子的鋼筆至少也得十塊錢,這可不像是最便宜的。
她有點飄了……如此受歡迎也是優秀的女人不可避免的呀!
「那個,花生酥是給你的,我看呂知青買原子筆的時候,一直看這個來著,麻煩你……」高自強衝著趙悅童眨了眨眼,雖然故作吊兒郎當的樣子,可分明耳朵都已經紅到快燒起來了。
「哼哼……」得,自作多情了,她白了高自強一眼,「原來這花生酥不是給我的生日禮物,是賄賂我呀!」
「嗨!你就說你幫不幫吧?」高自強也不強撐著了,臉都開始發燒,他有點破罐子破摔地問。
「幫——噗,怎麼不幫,花生酥不能白吃呀。」趙悅童拉長聲音說了一個字,沒忍住笑了出來,兩個小酒窩在清晨陽光的映射下好看的不得了。
「可秀琴姐收不收,我可不肯定啊!」她壞兮兮地笑著湊近了高自強,打量著他快燒起來的樣子。
「你就說你送給她的,她肯定收。」高自強聽趙悅童說話敞亮,也顧不上害羞,跟著咧開牙花子笑了出來。
李紅剛出車剛回來,這兩天不用去礦廠,就想著過來幹活兒,一走到地頭就看見了這一幕,心裡莫名蹦出了一股子不樂意來。
感情他救了這小丫頭好幾次,還給她送藥膏,都沒換來一個好臉,這高自強送一兜子吃的,她就跟人說說笑笑,還笑得這麼燦爛,那酒窩深得……怪恨人的。
「說啥呢?我也聽聽。」李紅剛都沒想明白自己什麼心思,就上前挑著眉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