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八毛錢,換回了四根剔得乾乾淨淨的大棒骨,兩個人都是大包小提留,心滿意足又疲憊的坐在了國營飯店裡頭。
買東西的時候她倆就商量好了,五丫提供一直沒用上的糧票和肉票,趙悅童提供鈔票,他們點了十個玉米烀餅和一份東北亂燉。
這年頭雖然服務員態度都不好,可給的分量那是十足的,跟趙悅童倆腦袋差不多大的海碗,滿滿一海碗的亂燉才六毛錢。
「剛子哥咋還沒來呀?」五丫其實已經餓了,可她還是很懂事的,咽著口水眼巴巴瞅著國營飯店大門口。
「你先吃點餅墊墊吧。」趙悅童早上吃得多,人也比小孩子耐餓,掰開半塊玉米烀餅給了五丫。
「咱倆一起。」五丫又把半塊餅分了一半給趙悅童,她飯量小,怕自己吃多了餅子一會兒吃不下去菜。
還沒等她倆啃完半塊餅,李紅剛就進來了,他一進來,正吃著飯的姑娘們眼神就都亮了起來,整理衣服整理頭髮的不要太明顯。
見李紅剛先去窗口跟笑靨如花的服務員說了句什麼,直直衝著她們走過來,趙悅童突然有點膽寒。
媽媽喲,希望這個時代的小姑娘們戰鬥力低一些,以後她打死都不自己來鄉里,省得半路被人套了麻袋。
想像著自己可能會受到的『迫害』,趙悅童沒忍住瞪了李紅剛一眼。
「餓了吧?我還點了碗紅燒肉,一會兒就上來。」李紅剛看著兩個小丫頭一個眼神亮晶晶看著他,一個鼓著腮幫子瞪他,知道兩人怕是餓狠了,笑了笑坐下來,「有人攔住我說了幾句話,以後不用等我。」
「!!!」狗男人說清楚,哪兒來的以後!臉呢?趙悅童把亂燉裡頭的肉當做李紅剛,狠狠地嚼著想。
「知道你饞肉,慢點兒吃,別咬著自個兒,今天豬肉夠多了。」李紅剛挑了挑眉,忍不住調侃。
「嘶——」趙悅童一個沒注意,直接咬在了腮幫子上,她捂著左臉眼角泛紅,又氣又疼,恨不能直接跟李紅剛打起來。
烏鴉嘴的狗男人!
「慢點兒吃,咱們不著急回去。」李紅剛一句話給趙悅童乾沒了電,要是揍了這男人,就沒自行車坐了!
我忍!
「對了,強子說你有話想跟我說,你要說啥?」李紅剛站起身去把紅燒肉端過來,看著趙悅童兩個腮幫子鼓鼓地,聽見他的話抬起腦袋眼神迷茫,像只吃蒙了的小松鼠,眼神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