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 我身體不舒服,他才……扛著我的。」聽聽,多麼不合理的解釋!反正趙悅童自己是不信的,她努力抬起頭撐住李紅剛肩膀說完,又無力地趴了回去。
「丫頭你別怕,放心大膽的說……」周偉民本來還想說點啥,往前走了幾步,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直接發起怒來:「你都給人家女知青屁股打出血來了,還說是鬧著玩?我看你們這樣的就該逮去公安局!真是無法無天……你拉著我做什麼?」
那個被李紅剛暗示的年輕點兒的幹事,特別尷尬的拉著周偉民,見他扭頭怒氣衝天瞪著自己,真是不能更尷尬了。
他一個結了婚的小伙子,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情況,還屁股打出血來,這副書記是腦子出血了吧?
見周偉民還生氣,他只能燥紅著臉在周偉民耳邊上說悄悄話。
與此同時林三嬸也愣了,從李紅剛扛著趙悅童出來到現在可還沒多久呢,她一直都盯著,沒見李紅剛摸人……咳咳,打人啊,咋就能打出血來了?
她有些不解的看了趙悅童蒼白的小臉兒一眼,突然反應過來了,立馬就哭笑不得起來。
她還當是小當家的要扛人回家做媳婦兒呢,感情是……嗨,咋不早說,早說她也不會說讓人誤會的話了不是?
而趙悅童比林三嬸還快反應過來,肚子疼,脾氣暴躁,屁股上的血……還有啥好說的?
這時代人們營養都不太充足,小姑娘來大姨媽都比較晚,她從來了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也就沒往這方面想。
真是丟人丟到鄉里去了,她都不知道到底眼下和剛才被扛走到底哪個更丟人,趙悅童只覺得自己肚子更疼了。
周偉民這邊聽完小李幹事的話就有點尷尬了,他一個大老粗,都能給人當爺爺了,哪兒能想到這個,這……
「女知青身體不舒服情有可原,但是這位女同志剛剛說的那是什麼話?」周偉民雖然尷尬,可還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剛剛那林三嬸說的話,明擺著是要強迫女知青從了的意思。
「這……這不是他倆處對象了嘛,我說著逗趣兒呢,不信您問問,要不是趙知青年齡不夠,他倆都要去供銷社買喜糖了呢,好多人都知道。」林三嬸眼珠子一轉,立馬就接上了話。
「讓女知青自己說。」周偉民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常年在外頭跑,臉色紅黑,也看不出到底尷不尷尬。
李紅剛深吸了口氣,到底還是把趙悅童給放下來了,因為趙悅童有些脫力,他還好心的扶住了她的腰。
「別害怕,若是他真強迫你,組織會為你做主!」周偉民認真地盯著趙悅童問她。
「您看他這長相,用得著強迫我嗎?」趙悅童皮笑容不笑地解釋,因為不舒服聲音軟糯糯又乖巧,讓周偉民臉色好看了不少。
「你倆真是對象?」周偉民還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
「……是。」真特麼想剁了這狗男人的爪子,腰都快給他掐碎了,趙悅童頗有點咬牙切齒地點頭。
「那……那不舒服背著抱著都行,咋還扛上了呢?」周偉民有些不解,要不他也不能以為這帥小伙兒不干人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