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黑了不少的陳雯雯和趙艷紅,這下子都酸起來了, 人家到底咋生的, 曬多了臉上通紅看著讓人憐惜,可不曬了一點都不見黑。
「我好像是瘦了哎!」趙悅童樂滋滋地比劃了一下, 感覺這衣服有些大了,不用想別的,一定是她瘦了!
說實話這衣服在她看來有些土氣,只在腰腹的地方有點鬆緊帶收腰, 還不是特別緊,下面緊跟著兩個大口袋,把收腰的優勢都擋住了。
整件衣服沒有其他任何修飾,還帶著襯衫那樣的領子,實在是不符合她的審美。
「這襯衫也不錯,還是紅格子紋,穿上挺顯人精神呢,結婚穿都夠了。」陳雯雯先一步撫平了心態,從包裹里拿出那件上下一樣寬的襯衫,「就是得收收腰,不然穿著有點老氣,我給你改吧?」
陳雯雯平日裡最喜歡做手工活,可這個時候啥花里胡哨的東西都不能做,好不容易有點亮色,她真是手癢了。
「好啊,麻煩雯雯姐啦,請你吃大白兔!」趙悅童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對比她不能拿出來的一整個衣帽間的衣服,她實在是對這兩件衣服沒什麼熱情,拿出那二斤大白兔奶糖,一人給塞了幾塊,大家都知道不收她會生氣,也就高高興興接下來。
「我怕曬,布拉吉你們誰喜歡就拿去穿啊,洗乾淨了就行。」
「真的嗎?」趙艷紅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趙悅童順眼過,連帶著她總是看不上的那雙微微上挑不穩重的大眼睛,都好像漂亮多了呢!
「嗯嗯,真的。」趙悅童點了點頭,嘆著氣把包裹里的書拿出來,收在一旁自己的炕柜上,其他幾個人捏著被塞在手裡的奶糖,都笑起來。
「秀琴要高興了。」霍青青見趙悅童要看家書,摸了摸她腦袋,坐在一旁替男知青補衣服,陳雯雯和趙艷紅拿著趙悅童的兩件衣服嘰嘰喳喳著走開了。
趙悅童先去洗了下手,換了件衣服,才往自己炕位上一趴,打開了趙悅薇的信。
「小妹,見信如晤,家裡人都很想念你,你還好嗎?你學習的怎麼樣了?」一打開家書就是熟悉的語句和排列方式,趙悅童撇了撇嘴,她都快背出來了。
接下來就該是教育她學習有多重要,家裡人有多盼著她回來,要懂事多干……嗯?
「你也不小了,該是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了……」
「如果有上進有的革命戰友,不妨相處看看……」
「如果他工作全國到處跑就好了……」
最後竟然不是要她怎麼怎麼跟人好好相處,哦也不對,也還是教她怎麼好好跟人相處,只不過不是跟知青,而是跟村裡的有志青年,最後是趙家除了原身爺爺以外所有人的簽名……
幾個意思?剛有個貨車司機想跟自己搞對象,全家上陣拐彎抹角教她泡男人?這不是有穿越的,是有千里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