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家人都是得過且過的樣子,自從趙悅童下了鄉,家裡人就瘋了一樣努力,趙父現在已經成了副科長,就連趙母也成了婦聯的幹事,一門心思衝著主任努力。
最讓她擔心的是趙易生,他本來接了爺爺的班,就在毛巾廠的廠委做個小幹事,每天過得挺自在的。自從知道了上輩子的事情,他現在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了毛巾廠工會,成了工會主席的秘書,平時也不比她輕鬆多少。
雖然趙易生說跟對方相親,看著人家姑娘順眼,可若是人家的家庭條件不是那樣,估計他也不會考慮,她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把事情都說出來是好還是壞了。
最重要的是,還不知道趙悅童那邊是什麼情況,自從上次他們集體簽名的家書寄去了以後,趙悅童到現在都沒給他們回信,也不知道是惱了還是怎麼的。
聽到母親的喊聲,她嘆著氣揉了揉臉,帶上了點笑模樣出去吃飯。
在飯桌上就不可避免的提起了趙悅童。
「你說這孩子,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要她了?上個月沒回信,這個月也沒信兒,我這睡覺都睡不安穩。」還是趙母最先開口。
當初生趙悅童的時候,她差點兒難產沒挺過來,後來是聽到小閨女撕心裂肺的哭聲才醒過來的。打那以後,她總覺得是小閨女把她從鬼門關給拉回來的,從小就數她最疼趙悅童。
「應該不會,現在那邊地里正是忙的時候,估計是沒空去鄉里給咱們寄信。」趙悅薇搖了搖頭,這話一說出口,大家吃飯都不香了。
「她那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地里的活計嗎?」趙易生嘆了口氣,站起身回自己屋裡拿錢和票,出來遞給趙悅薇。
「離你說的高考還有三年多呢,不著急總給她淘換材料,我怕她虧著身體,你多給淘換點營養些的東西,我找武叔給她弄牛肉乾,讓她補補吧。」
趙悅薇默默接了過來,她也是這麼想的,早就跟政治處經常下鄉的同事打好招呼了。
一家人過了個不算太開心的中秋,趙悅薇就趕緊連著趙易生單位發的月餅,還有兩隻臘雞,一隻大火腿,一斤多牛肉乾,二斤奶糖並著一罐麥乳精包好了,給趙悅童寄了過去。
結果剛寄出去沒多久,估計都還沒到東北,她們就收到了東北那邊寄過來的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