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有交杯酒呢,我保證明天以後一定滴酒不沾!」趙悅童見哥哥都氣得開始說胡話,趕緊在紙上保證。
「就算他不行,你也給我離他遠一點。」放完狠話知道自己氣糊塗了誰也沒唬住後,趙越瑾反而冷靜了下來,與滿臉不認同的自家媳婦不一樣,他倒是尋思過味兒來不生氣了。
「既然對方逼婚如此來勢洶洶,還是那啥……頭領的兒子,你也不好拒絕,他不行是最好的局面了,這幾年你先老老實實給人家當媳婦,等……等時機合適了,你就跟他提離婚,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丈夫,這樣倒是不錯,反正除了二婚,也不損失啥。」趙越瑾坐下來喝了口茶緩緩心神,慢條斯理道。
「……」趙悅童有些心虛,她不敢說腎虛這件事情自己是始作俑者,可眼下她也沒膽子說實話,等以後……人家李紅剛說不定……啊呸,是一定會治好的,到時候她再慢慢跟哥哥說。
「嗯嗯!你說的對,我都聽哥哥的!」趙悅童如此想著,臉不紅心不跳地在紙上瞎話連篇,實操說謊不大草稿的行為。
溫若若雖然還是覺得不大好,畢竟人家都說那方面不行的男人一般都很變態呢,可見兄妹倆人都覺得好,原來聽小姑子說那個李紅剛人還挺不錯,她也就沒反對。
「我給你準備了防狼神器,人家都說那啥……時間久了男人會暴躁,萬一他要是想對你動手,你看辣椒水,電擊手電筒,還有蒙汗藥,我都給你準備了。下手一定要穩准狠,別猶豫,誰猶豫誰吃虧!」溫若若鏗鏘有力的解釋,讓趙子言和趙越瑾都不自覺輕輕挪動了一下屁股,離老媽/媳婦遠了點。
這樣……這樣教導不會出問題吧?趙越瑾腦海中的想法也就一閃而過,想著對方各種花樣逼婚,到底將自己的良心丟到了爪哇國去。
「記得別傷到自己啊!實在不行買塊五花肉回來你提前練習練習。」趙越瑾殷勤叮囑道。
趙悅童滿臉黑線看她們給自己放在了最顯眼最方便拿的地方,這才無語地回了女知青的屋子。
一進門就發現趙艷紅給她打了洗腳水,陳雯雯給她沖了麥乳精,呂秀琴給她準備好了洗臉的熱水,霍青青和於麗紅早就替她鋪好了被窩,可謂是全方位給予了她春天般的溫暖。
「……」此情此景,趙悅童眯著眼泡著腳,她感覺自己啥都不能說,說啥都傷害這群可愛的知青們的心,享受就是了!
這才是想新嫁娘的待遇啊!可惜沒機會去做個全身spa,不過明天早晨還可以早點起來做個面膜,好好畫個裸妝的!
結果半夜想得太美,趙悅童起晚了,等她睡意朦朧從被窩裡被架出來,讓趙艷紅和陳雯雯伺候著洗漱過後,隨便搓了點雪花膏,穿上陳雯雯給她改的那件紅格子襯衫和卡其色直腿褲,直接被推出了知青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