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呀?我倆腎虛,可虛了!我們得趕緊吃點好的補補呢!」林二寶一害怕,早就忘了走到李紅剛旁邊小聲點這件事兒,直接嚷嚷了出來。
林二嬸和她男人一口茶一口酒,一點沒浪費,全噴了出去,好在他倆扭著身子回頭看兒子,沒浪費了那一桌子菜。
「對……對啊!」高自強忍住捂臉和暴揍林二寶的衝動,顫著嗓子點了點頭,他特別慶幸其他知青都不在場。
他奶奶倒是不著急,捂著嘴笑得特別歡暢:「讓你平時不好好練武,虛了吧?」
高家大奶奶根本就沒把這事兒當真,大孫子昨天早晨還偷偷起來洗衣服呢,總不能是夢裡弄虛的。
在座的人轟然大笑出聲,只有趙母不忘拽了拽自家男人衣袖:「你看我說啥來著?」
好為將來的外孫擔憂呢……趙父如此想著,好在為了對方的臉面倒是沒說出口。
「你倆過來跟我一起敬酒。」李紅剛這會兒氣過了勁兒,反而平靜了下來,臉上還帶著一點笑意道。
可他這樣高自強和林二寶就更害怕了,短短几米的距離硬生生走了好幾分鐘。
實際上李紅剛這會兒根本沒工夫搭理他們,滿心滿眼都還是剛才看到自家小媳婦穿著旗袍的樣子,尤其是進了屋脫掉披肩以後,說句不誇張的,換衣服這一會兒功夫,他吃掉了趙悅童三次唇蜜。
所以他是真讓這兩個人過來擋酒,畢竟傻子有個好處——不躲酒。
他不著急,先清醒的洞房比較重要,過後大家自然知道他虛不虛,等明天忙活完了,他再好好收拾這倆夯貨。
如此想著,吃飯的過程中他是不是給趙悅童夾幾筷子菜,叮囑她多吃一些。
「哎呀,你別管我!你吃你自己的!」趙悅童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得害怕,她不知道菜壯不壯陽的事兒,只是莫名有些害怕李紅剛那眼神,跟……小風看見扔過去的肉一個德行。
這麼想著,趙悅童趕緊端起酒杯喝了杯酒壓驚,咋突然就這樣了呢?剛才進屋換衣服這男人就瞎激動,要不是她發火,李紅剛還準備再墨跡一會兒的。
「你多吃點,晚上估計會比較累。」看著滿桌子的菜品,李紅剛也沒太收著,吃的很自在,反正他有媳婦他怕啥呢?
「哼,要你管!」趙悅童心裡嘿嘿笑著,臉上卻嬌嗔的很。
其他人倒是沒多大功夫觀看這小兩口,畢竟一會兒還要鬧洞房呢,這會兒大家都賊眉鼠眼到處掃視,看看到底誰家男人或者兒子吃得多,等著晚上說不準除了聽洞房的牆根兒,還能有點別的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