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沒發現這麼晚了,咱們明天都得早起,快點睡吧!」
且不說趙越瑾和溫若若心情如何,在洞房外頭蹲著的小伙子們也正咂摸著舌頭感嘆。
「這是不是鬧反了?剛子哥咋還叫上了?不是說女人才會疼嗎?」
「胡說,我聽我哥偷偷說過,第一回 男女都疼,他洞房的時候沒幾分鐘就結束,就是因為太疼了。」
「裡頭咋沒動靜了?」
「結束了?這還沒幾分鐘呢!」
外頭人窸窸窣窣不敢出聲,都是用氣音在聊天,李紅剛臉色難看坐在炕上,摸著額頭上的大包苦笑。
沒等他鬱悶完,趙悅童突然就出現在了炕上,摔得四腳朝天,掙扎著跟小烏龜一樣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
「誒?你幹啥呢?」趙悅童大著舌頭問坐在炕邊一動不動的李紅剛。
「我在想,咱們該早點睡覺了,你手裡捏著什麼?」李紅剛嘆了口氣才站起身靠近趙悅童,一靠近就看見趙悅童手裡捏著個粉紅色的柱狀體。
「當然是好東西,嘿嘿嘿……不聽話就疼死你!」趙悅童壞壞地笑著。
外頭小伙子們又面紅耳赤跑了幾個,想當然也知道好東西是啥……
而屋裡頭趙悅童還嘿嘿笑著,指著炕下頭——
「你睡下頭!」
「憑啥呢?」
「你答應我的呀,你說過不會讓我疼,為了避免你太禽獸,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放心吧,不會讓你在下頭睡一輩子的,等我真的滿十八了,就讓你上來。」
「我沒答應你睡下面,你不試試咋知道疼不疼呢?」李紅剛挑著眉抱著胳膊,看著小妻子一臉氣憤,心裡有些好笑,那股子熱潮又慢慢湧上心頭和四肢。
「夫妻都是一起睡的,不如咱們都在上頭睡?反正我要抱著你,我肯定特別溫柔。」他用手撐著炕沿,只臉湊近了趙悅童,忍不住溫柔地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聞到她身上混合了酒味兒和奶香味的氣息,本來因疼痛消退了些的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而外頭這會兒一個個擠眉弄眼的,一臉搞到大新聞的表情。
原來小當家的是下頭那個,這趙知青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唔……你啃我幹啥?」趙悅童搖頭晃腦的,不肯讓李紅剛的唇落對地方,可那火熱的唇落在臉上也讓她有些癢,她笑嘻嘻地躲著嘟囔。
「人家洞房都是這樣……」李紅剛再忍不住,先緊緊抓住了趙悅童一隻胳膊,膝蓋慢慢爬上炕頭,這才放心下來,又一次緊緊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