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童這邊忙活的就多了,她知道明年就會恢復高考,除了根據溫若若給她的一疊材料做計劃書,也開始拿著趙悅薇給她的課本複習起來。
過了幾日狗蛋兒讓她回去聽電話,她想著要跟知青們提個醒,正好李紅剛電話是個機會,她就直接帶上了趙悅薇給的那套課本坐著雪橇下了山。
「喂,哪位呀?」接起電話來趙悅童學著陳雯雯那個上海軟語吳儂的強調開口問。
「……你男人!」還有別人能給你打電話?李紅剛心裡好笑,卻知道這是小丫頭說的啥情趣,他也樂意配合。
「呸!我男人正忙著為國家做貢獻呢,才沒時間給我這苦守寒窯的趙香蓮打電話!」趙悅童輕哼了一聲,聲音越發拿腔作調。
「呸呸呸,這話你男人就不愛聽了,我可不是李世美,不許瞎比喻。」李紅剛笑著呸回來,嘴上一點不肯饒人。
「行吧,那李董永你啥時候能回來呀?小仙女等的鵲橋都塌了……」趙悅童恢復了正常語氣,軟軟的聲音卻也還是抓得李紅剛心裡愧疚又心疼。
「媳婦兒,我今年過年回不去……」
「那我和娘能去京都不?」趙悅童倒是沒難過,反而興奮地問,「哎呀,話說我也該去看看我爸媽了呀,當知青到現在我可還沒回家過過年呢!」
「今年局勢緊張,你回來我忍不住不去看你……可我去看你,你就不安全,還有娘,她現在還不能出來。」李紅剛感覺本來想好的話都說的特別艱難,心疼和愧疚都快將他淹沒了,話里就帶了幾分出來。
「噗……搞得好像一輩子都見不著似的,我可不要祥林嫂一樣的男人。」趙悅童沒忍住被逗得直接笑了出來,「行啦,我給你下最後通牒,如果明年你還不回來,我就回京都,重新嫁人!反正我還沒洞房,行情應該很好的。」
「想得美,明年就是走我也走回去!」李紅剛立馬強硬起來,「你等著,到時候你可別哭!」
「誰哭誰……的男人是小狗!」趙悅童梗著脖子放狠話。
「欺負我沒男人是吧?」李紅剛忍不住輕笑出聲,「那我肯定不能讓你哭,媳婦兒,等著我回來,我一定儘快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