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得叫我學姐了!」趙悅童得意洋洋道,「先叫一個來聽聽。」
「可以啊……」李紅剛知道學姐什麼意思,他一個翻身就把小丫頭困在了方寸之間,低頭的功夫用曖昧的語氣誘惑道,「咱們換個方式,我多叫幾聲。」
「……」狗男人!你特麼連角色扮演你都無師自通了你!趙悅童只來得及嗚嗚咽咽,再也沒能發出其他聲音來。
因此她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被李紅剛抱著洗漱完以後,才知道自己要去見那個畫了圈圈的老首長。
「真的嗎?我真的要去見……那位偉人了嗎?」趙悅童瞬間一點都不困了,卻還跟夢遊一樣,坐在炕上連鞋都是李紅剛給她穿上的。
一路開著吉普車上了玉泉山,十步一停,五步一崗,森嚴的氛圍讓趙悅童終於有了點實在的感覺。
「你說……首長能答應跟咱們合影嗎?」趙悅童特別激動在李紅剛耳邊問。
「沒有記者在,哪兒來的相機呢?」李紅剛好笑地看著從一大早激動到現在的媳婦,雖然能理解還是怎麼都體會不到她的感受。
想當年他還曾經賞過老首長不止一泡童子尿,這回來保護首長的時候他半點激動感都沒有,就跟家裡的長輩沒啥區別。
「咳咳……」趙悅童輕咳了兩聲,眼神亮晶晶看著李紅剛,抿唇都笑出了深深的酒窩。
「你想都不要想!」李紅剛一看她那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咬牙切齒低聲湊到趙悅童耳邊,「就那些書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能看完,我可不想做個全能呆子!」
「……不行就不行嘛,你厲害啥?」趙悅童撇了撇嘴,也知道自己的數碼單反確實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她從小到大一個領導人都沒見過,枉費了她被爺爺奶奶和哥哥薰陶出來的一腔愛國情懷。
唯一一次跟領導人靠得特別近的機會,就是初中去泰山的時候,剛下火車就戒嚴,她遠遠隔著一條馬路和人山人海,看見那位h姓爸爸坐在守衛森嚴的小巴車裡,衝著密密麻麻圍成圈的人群揮了揮手。
那手真白呀……當時她激動的熱淚盈眶,一個勁兒跟哥哥嫂子嚷嚷,當時溫若若度娘了一下h爸爸的照片,話都不想跟她說。
現在她竟然要見只存在於課本和電影裡的那位偉人了哎!可惜了……要是能合影,趙家就有傳家寶了咧!
「過段時間我找個相機,到時候還帶你來。」李紅剛見趙悅童有點沮喪,趕緊在她耳邊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