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紅剛!管好你兒子!」趙悅童被嚇了一跳醒過來一個人香了一口,然後又倒下含糊了一句又睡著了。
天天和飽飽見媽媽又睡著就傻眼了,眼下沒人給他們撐腰……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他們不知道,但道理他們還是能懂得。
兩個小傢伙都特別乖巧讓李紅剛帶著給洗漱好了,帶著去了梁玉微屋裡。
「奶奶!流-氓爸爸欺負我們倆!還欺負媽媽!」進了堂屋一下地,也不管林美華和齊成還在,天天就直接衝著梁玉微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告狀。
「對!爸爸臭臭的,媽媽說的!」飽飽是個媽媽吹,反正媽媽說的話都是對的。
「哈哈哈……我說剛子你不講究啊,當著孩子面兒怎麼都得注意一下吧?可別教壞了孩子啊!」林美華沒忍住笑了出來。
「您說得對,對了,芋頭在撞球廳輸了錢,管我借了三張大團結,說記在您帳上,叫我別告訴您,他這是跟誰學的?」李紅剛挑著眉調侃了回去。
林美華這下子笑不出來了,「小兔崽子,我說這幾天咋對老娘那麼好呢!感情在這兒等著我呢,老齊!你怎麼教得你兒子?」
「……」一有事兒就是他兒子,高興了就是咱們兒子,感情是誰生的還得看心情唄?
都不說齊家國回家怎麼挨收拾,華國經濟發展迅速,南方的春風也慢慢吹遍了祖國大地,不光是齊家國對那什麼遊戲廳和撞球廳流連忘返,下至五六歲的小孩兒,大到三四十歲的中老年人,都對這些新鮮玩意兒熱愛的很。
「對了,最近台基廠胡同那邊新開了一家舞廳,二爺說看見林奇和家國都在那邊出現過,那裡頭可有人跳貼面舞啥的,公安局最近抓得嚴,別讓他們太過分了,老頭子說明年就要嚴抓了。」李紅剛也不是故意要告狀,實在是因為他這幾年忙,沒時間收拾那群小子,這幫小子們有點玩兒瘋了。
「行,我知道了,回去看我不揍他個柳綠花紅的!」林美華知道李紅剛是好意,點了點頭道。
「我覺得也不只是芋頭這樣,紅兵那孩子自從建華和建設回去後,也有點苗頭,強子還好說,悅薇管得嚴,可他也是想方設法偷偷出去耍,總這麼防著也不行,心裡花花了。」梁玉微皺著眉頭道。
「那怎麼辦呢?社會要發展,花花世界來的太快了點兒,咱們憋了那麼些年,好些人都憋過勁兒了。」齊成也有些愁得慌,他現在雖然在政府武裝部,跟軍隊接觸比較多,可他也擔心狼風寨的以後呢。
「我正想跟您說這事兒呢,前頭是老頭子處境不好,又加上咱們要支持他的政策推進,步子跨的太大,這才忽略了,狼風寨的風俗是不能丟的,以後十一月份,每年大伙兒輪流回土窩子村,後山閉關練武還是得撿起來。」李紅剛攬著兩個還在掙扎的孩子坐下來。
「其實我上次回去也發現,好些老人兒都想念咱們,只是他們嘴硬不肯說,也特別擔心時間長了,狼風寨就那麼散了,到底是那麼多年的念想,那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了。」見大家都有些意動,李紅剛才說的更仔細了點,「也不用多,咱們就我娘和我爹帶隊回去一次,我跟著,齊叔和美華嬸你倆回去一次,咱們一年一輪換,不管是土窩子村還是這邊的事情每年都有人盯著,只要沒事兒的小伙子們都得回去練武,達不到要求,不許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