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至始至終都認為,自己是跟宋瑾一樣優秀的人才。沒道理宋瑾能做成的事情,她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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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飯,聞琴難得沒有作妖指使李嬸給她按摩,而是早早洗漱完畢在臥室等著丈夫顧文禮。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聞琴從哪裡聽來的,說有個首長家的保姆很會按摩,每天都會給女主人按摩,按摩之後這女主人的皮膚就變得又嫩又滑,於是,她回到家之後就要求李嬸每天也要給她按摩。
李嬸簡直無語了,她沒想到自己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給聞琴這個三十多歲的人按摩,她沒在舊社會受到地主老財的剝削,這新社會解放了,反而要來受人剝削。
李嬸覺得,這世道實在是太苦了!
但為了一口熱飯,李嬸咬壓忍了。儘管如此,聞琴仍然一會兒嫌李嬸手太粗糙,抓得她皮膚疼,一會兒又嫌李嬸力氣太小,按得沒什麼感覺,把李嬸都差點氣出高血壓。
顧學中是不知道聞琴還有這樣的毛病的,因為每次按摩,聞琴都是在自己的臥室,顧學中作為公公肯定不能隨便進兒子兒媳的臥室。要是知道聞琴變成這樣,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感想。
顧文禮倒是碰到過一回,但聞琴說她只是有點腰酸,於是叫李嬸幫忙按一下,顧文禮也就沒當回事,完全不知道他那個知書達理的媳婦已經變成了一個專門剝削勞動人民的「地主老財」。
這天,顧文禮剛洗完澡回到臥室,聞琴就一臉神秘地拉著他坐下,然後遞給他一本裝訂整齊的計劃書。
顧文禮一眼就認出上面的筆跡不是妻子聞琴的,聞琴的字比較秀氣,這上面的字鐵畫銀鉤,筆鋒銳利,是一手好字。
都說字如其人,光看字,就知道此人有點本事,再看裡面的內容,顧文禮覺得這人不簡單,國內形勢、市場經濟都分析地頭頭是道,可謂是一針見血,非常獨到了。
聞琴見丈夫滿意,心裡也得意,畢竟這也是她以後的事業了,雖然她沒打算太辛苦去上班,但是當個悠閒的老闆還是可以的,這樣她走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怎麼樣?不錯吧?」聞琴一臉得意地問丈夫。
顧文禮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那上面不是寫著的嘛?雲舒,雲舒給我的。」然後,聞琴將雲舒下午拉她入伙的事情跟顧文禮說了一下,還重點介紹了雲舒的家世背景,當然,也沒忘記說雲舒還有個門當戶對,家世同樣不錯的未婚夫。
「雲舒可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這廠子肯定能成功,你看那個什麼喬珍珍的丈夫不也辦了個什麼廠子麼?而且,爸他也認識雲舒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爸。」聞琴賣力地遊說丈夫。
雲舒那天傍晚來拜訪顧老的時候,顧文禮在單位加班,所以他並沒見過雲舒,而顧老也不是那種喜歡說閒話的人,自然也不會在家裡提到什麼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