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喬珍珍想到陸銘可能還不知道雲舒坐牢的事情,她沒忍住就脫口而出:「陸銘,你還不知道雲舒坐過牢的事情吧?」
陸銘:??!
陳思雨就像突然發現喬珍珍一樣,抓著她的手,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麼?雲舒坐過牢?」
喬珍珍一看陸銘這表情就知道他不知情,於是就將雲舒在鯤鵬基地被特務騙取保密文件的事情說了,中規中矩地陳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沒有任何誇大。
「雖然雲舒是被特務誘導欺騙,但她確實違反了基地的工作準則,而且造成的後果還比較嚴重,所以判處了一年半的有期徒刑。」
陳思雨安靜地聽喬珍珍說完,並沒有對雲舒落進下石,之前怒氣沖沖的態度也完全變了,而是擔心地看著陸銘,生怕他受不了這個打擊,甚至還出言安慰道:「陸銘哥,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雲舒,她也是被人騙的。」
陳思雨其實才不管雲舒是不是被人騙,她就只擔心陸銘這會兒喝了酒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先把人安撫下來再說,但看陸銘只是有些震驚,並沒有別的激烈反應,她也就放心了。
喬珍珍看著陳思雨這個樣子,暗道,這姑娘真是個實心眼。
陳思雨不說,喬珍珍決定幫她說:「沒錯,坐牢這件事確實不能完全怪雲舒,但是她回來之後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哪怕你們要結婚了,她也沒說,這似乎就有點不合適了,萬一以後你們的孩子要當兵什麼的,是肯定不行的,政審就過不了。」
看著陸銘這榆木疙瘩一樣的腦子,喬珍珍決定再添一把火:「你說這雲舒之前也沒說跟你在處對象啊,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要結婚了?不會是....想著要騙婚吧?」
喬珍珍特地停頓了一下,讓陸銘這顆起鏽的腦子好好想想先。
陸銘還沒說話,旁邊的陳思雨此刻卻是急得不得了:「沒錯了,肯定是的,陸銘哥,你仔細想想,她之前對你總是不冷不熱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答應跟你結婚了,連中間過程都省了,直接就奔著結婚去了,這不是騙婚是什麼?」
喬珍珍:「也不一定是騙婚,畢竟人家雲舒又漂亮又大方又善良,怎麼可能幹得出騙婚的事情呢。」
喬珍珍說這話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宋瑾,彷佛在說,你們這些男人一碰到長得好看點的異性,就直接降智,除了美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了。
宋瑾只覺得媳婦這個眼神有點涼颼颼的,這是陸銘的事情,與他無關啊!
「怎麼不是,我看就是,她要是真心想跟陸銘哥過日子,也不會把這麼大的事情瞞著不說!」喬珍珍話音剛落,陳思雨就義憤填膺的說道,只差用錘子撬開陸銘的腦子,幫他把裡面的水放乾淨,免得他再犯傻。
喬珍珍見陸銘若有所思的樣子,應該是聽了進去,說道:「其實,孩子以後的前途不需要太擔心,不能當兵也無所謂,現在社會發展這麼快,等孩子們長大了,能做的事情多著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和雲舒之間的感情,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離開之前,喬珍珍看著陸銘和陳思雨,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陸銘,咱倆雖然不太熟,但畢竟相識一場,我最後再送你一句話,珍惜眼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