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早上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沒去過的地方,周圍堆著這麼些肉,我饞肉呀,就連忙拎了許多在手裡,原本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結果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又那個地方出來,而手裡的這些肉也跟著我出來了,你來之前我正忙著藏肉呢。」
說完之後梁淑琴還做一副有些困惑的樣子,證明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是為什麼。
女兒的解釋梁安秉不想相信,不過經過剛才的那一遭和現在堆在屋裡的肉堆,無一不在提醒著他——
這件事聽起來荒唐,但恐怕真的是事實如此了。
雖然梁淑琴也想多給點時間讓父親慢慢消化這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但是眼見著就到做晌午飯的時候了,房間裡還明晃晃的推著不少肉類。
要是她婆婆回來見到了,免不得又要增添許多的麻煩。
梁淑琴看了看日頭,轉頭對梁安秉道:
「爸,你先幫我把這些肉背到後面的竹林里藏著行不?等會兒我婆婆就要回來了,這事她還不知道,我覺得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免得多生事端。」
想到女兒和親家母的關係,梁安秉皺眉想了想,隨後點頭同意。
雖然他一個大男人在背後評說別人不好,但是他家老婆子對這位親家母的評價就很客觀——嘴既碎又毒,心眼還小。
總之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這麼大的事情還真是不能讓她知道了。
梁安秉道:「我從家裡給你帶了點糧食和柴火,你等我把背簍騰出來再進來裝肉。」
好在現在不是上工時間,蘇家屋子又在村頭,沒人看見,梁安秉來回背了兩趟,才把女兒屋裡的肉類全部背到竹林。
為了保險起見,他特意找了個凹坑放肉,還在上面仔細的鋪了一層竹葉作為掩飾。
回去之前,怕被親家母察覺,梁安秉又用竹葉把背簍上沾到的油花仔細搽了一遍。
確定沒有半點遺漏之後,他才背上背簍回去跟女兒商量這些肉類該怎麼處理。
梁淑琴也在想這個問題,她自己心裡還是更加希望能夠把這些食材換成錢糧。
畢竟蘇家很窮,家底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塊錢,等到政府鼓勵個體戶經商戶之後,她還是想要出去做點事情。
畢竟她比別人多活了幾十年,占儘先機,這次怎麼也要出去拼一下,而不是繼續在土裡刨食。
做生意要本錢,她缺的就是本錢,現在開始慢慢攢起來也不錯。
「爸爸,延卿他現在不在家,我現在身體不行,這也找不到別的能信任的人,我想您幫我去縣裡跑這一趟,要是這些肉能換點錢或者糧食,這日子不也就能好過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