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說這個也沒有意義,爸你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去醫院好好看看,到時候該怎麼治怎麼治。」
畢竟蘇大友抽菸也不是才抽一兩天,都抽了好幾十年了。
自打蘇延卿有記憶開始,只要沒事做。蘇大友就整天水煙筒不離手。
就算家裡再沒錢,兩毛錢一大包的菸絲蘇大友都能省一省抽好幾個月。
一聽兒子讓收拾東西,吳秀芹連忙起身去屋裡收拾了:
蘇延卿在外面提醒到:「就只拿爸的衣服,其他東西到城裡再買。」
雖然他這麼說了,吳秀芹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還是拎了了滿滿一大包袱,她有些嗔怪的看了兒子一眼。
「這在家裡本來就用著的東西,都還是好的呢,裹一起就帶走了,幹嘛還要費那錢去買新的?」
「不是我說你,自打在城裡掙了點錢之後,你這花錢是越來越沒個數了。」
看著兒子每次回來買的那一大堆東西,吳秀芹都會在心裡大概計算一下價錢。
不過她也沒去過省城,許多東西她都沒見過,自然也就不知道價格,不過就她知道的那些,就要花不少錢。
蘇延卿一聽母親的話,就覺得無比委屈:「我沒有亂花錢啊。」
每次回來蘇延卿帶的東西,都是梁淑琴去採辦的,別說吳秀芹了,就連蘇延卿自己,都不太知道這些東西的價格。
說起花錢,蘇延卿想到了一件事情:
「對了,小琴在城裡買了處房子,房子大得很,有七、八個房間呢,等秀蘭這學期念完,我就把你們都接到城裡去。」
一聽兒子這話,蘇大友和吳秀芹都坐不住了:「什麼?在城裡買房了?」
蘇延卿點了點頭:「買了,不過房款沒有給完,只給一半多一點,剩下的還要慢慢給。」
「好,好,好。」
蘇大友連說了三個好字,兒子在城裡買房子這件事,沖淡了他心中那點知道自己得了病的陰霾。
想到自家也是在城裡有了屬於自己的落腳地了,要不是時間不對,蘇大友真想喝兩杯酒慶祝一下。
這就喝不了,蘇大友的手就有點癢了,他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水煙筒,沒成想摸了個空。
看到蘇大友的動作,吳秀芹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還在找你的水煙筒呢?我收起來了,以後你就別惦記了。」
抽抽抽,一天就知道抽菸,吳秀芹還真就不相信,蘇大友還戒不了這個煙。
蘇延卿和蘇大友要去城裡,吳秀芹收拾好東西之後,又急著去地里摘菜。
今天地里的菜算是遭了殃了,但凡是差不多能吃的,都被吳秀芹一下薅光了。
「我們哪裡吃得完啊?」看著裝了足足大半背簍的蔬菜,蘇延卿有些無奈。
吳秀芹擺了擺手:「這都是自家地里的,不花錢,你在城裡買,還要花錢呢,不值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