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琊颔首:“厉害。”
亓官晏便心满意足的往里面走,门后面又是一条宽敞而且深邃的密道,构造与外面的那一条并无差别,只不过是两边的墙壁上都绘着彩图,似乎是一个人与麒麟的故事,亓官晏对这故事没什么兴趣,只顾着急匆匆的往里面走,顾琊略微瞥了一眼,只觉得这个故事有些血腥,不知道亓官家记录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
密道的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扇门与之前的那扇完全不同,是一扇光滑平整的玉门,玉石很厚,根本看不到对面是什么,上面也看不到任何机关,与亓官晏他们一路上碰到的门都不同,似乎不是亓官家常用的手法所能够打开的。
亓官晏沉思了片刻,开始寻找被自己遗漏的地方,终于在这扇门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低矮的圆形容器,看样子,应该正好可以装的下某一颗珠子。
顾琊看了看亓官晏,又看了看那个容器,一时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亓官晏却是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火红的珠子,看不出是什么质地,只觉得让人眼前一亮,握在手里还有一点点热度,似乎是这颗珠子会自己发烫。
亓官晏把这颗小珠子放进了那个容器中,那容器的后方就是玉门,它们之间似乎有着高低差,那小珠子立刻从容器的一边滚进了玉门下面的小孔里。
顾琊看得愣怔,亓官晏却颇为骄傲的说道:“这是凤凰泪,传说凤凰的身上俱是火焰,即便是哭也落不下来眼泪,因为一旦从眼睛里冒出来就立刻会消失在烈火中,一百年才会有一颗眼泪滚落到地上,那就是凤凰泪。”
凤凰泪的名字顾琊是听说过的,前几年在山南最大的商行曾经出现过一颗凤凰泪,几乎是一出现就被人以高价买走,不过他对这种玉石并不太感兴趣,也只是从闲谈的仆役之中听来的而已。
“为何要这个东西?”顾琊皱着眉头道,他几乎可以确定当时拍下凤凰泪的人就是亓官晏,只是他想不通,不过是开一次门而已,为什么要一颗凤凰泪来当钥匙,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把这“钥匙”还回来的模样。
“因为麒麟冢是极阳之地么,”亓官晏耸了耸肩膀:“开一次门或许会损坏许多火雨玉,所以来的人都会带一些阳性珠玉,火雨玉这些年几乎没有寻到,只好先拿凤凰泪凑合一下了,看来还是有用的。”
顾琊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要把缺少的地方全部补上?”
亓官晏笑着答道:“孺子可教也。”
这扇门打开后面前出现的则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景象。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有道路与这扇门相连,说是道路,更像是在石头上建起来的“桥梁”,桥下是一片火红,看上去不是液体,但是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头顶上方是一片黑色的穹顶,可以看得出来非常之高,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恐怕正是麒麟峰的半山腰,上面是麒麟峰的土地,下面是麒麟峰的底部。
桥梁不宽,但是也不算窄,亓官晏和顾琊两人并行还有节余,桥梁通向这个巨大溶洞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平台,看上去面积不小。从四周的山体上还有不少桥梁连接到那里,应该是麒麟山上各个地方的密道出口,只不过那里的门没有开,看上去就是一条路通在了没有出口的山体上,十足的诡异。
亓官晏往前走了一步,试了试这二十余年都没有人来过的禁地如今的桥梁是否还能支撑起一个人的重量,毕竟从他们刚才的角度来看,这些桥梁的下面都没有物体支撑,山壁与中间的平台之间的距离也委实不短,这么长的距离光靠这石桥总觉得不够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