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安沉默了许久,一听到她问,眼睛一弯,回道:“我很好啊。”
她的目光落在黎江脸上,顿住了。
“你……?”
黎江的两颊通红充血,眼球都呈现着不正常的红色。
“我没事。”黎江转过头紧抿着唇。
沈之安暗暗翻了个白眼。
伸手牵过黎江的手,把掌心的金丝线移到自己另一只手中。
清凉的妖力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钻入黎江体内,为她驱散燥热。
“黎江,你的嘴巴这么硬,亲起来倒是挺软的。”沈之安暗戳戳动了动,让两人十指相扣。
黎江挣了两下,没挣开。
体内的燥热好像又涌了上来。
沈之安轻轻叹了口气,呢喃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对我说出心中真正所想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黎江刚好能听见。
两人相握的手又紧了紧。
只恨黎江是个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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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逃走的那个匪鬼冲进了大本营。
彼时,戚臣和银越正面对面坐着喝茶。
“你去见她了?”戚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就算面对曾经的主子也是如此。
银越双腿交叠着,半阖眼眸靠着身后松软的椅背。
“嗯。”她应了一声,又道:“她知道自己缺失了什么,可我看她也不是很想拿回来,满脑子只有那个人类天师。”
银越轻嗤一声,睁开了眼,妖冶的红瞳若隐若现,“愚蠢!”
“早年你说君华大人不懂情,冷冰冰像是死人,现在的她有了喜欢的人,你又觉得愚蠢。”戚臣抬眸看她,“大人,你这是醋了?”
“放肆!”银越猛地睁开眼,满身妖力排山倒海般朝对面压过去,即使伤不到那人。
“我和君华一母同胞,我怎么会醋,戚臣,你不要觉得自己爱过那只小老鼠,就能胡乱猜测。”
两人的妖力和鬼气碰撞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个平衡点,谁也不让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戚臣抬手,利用杯中的凉茶引出一股细细的水流来,水流跟随她的指尖游走,最后形成一个“情”字。
“亲情、友情、爱情,不管哪一种,都会包含占有欲,你和君华大人血浓于水,是最亲近的人,看不得别人和她走近,也在情理之中。”
“是吗。”银越收回妖力,又重新窝回椅子里,“那我杀了那个天师,也算合情合理了?”
牵引“情”字的手一顿,水珠纷纷下落,撒了一桌。
戚臣:“你要杀她?”
银越:“是。”
两人的谈话被打断,竹林里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戚臣探查到是银越的人,“我先走了。”
她的身影消失瞬间,一个匪鬼便跑了过来。
“银越大人。”
银越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说。”
匪鬼顿时吓的哆哆嗦嗦,“有个天师,在阴路上抓了好多弟兄。”
又是天师,银越一肚子气没处发。
“去哪儿了?”
匪鬼:“地阀。”
银越满腔怒火瞬间哑了,那个地方竟然也有人去。
三百年前的大战之后,地阀寸草不生,就连地府独有的彼岸花都不愿意生长在那里,一丝生息都没有地方,那个天师是去找死吗。
“知道她为什么去那吗?”
匪鬼:“听说是渡河大乱,那个天师过来帮忙处理。”
那就是特别调查组的天师,还能在阴路行走自如。
是黎江!
那君华岂不是也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银越的身子瞬间消失,只有还在摇摆的竹椅证明她刚刚的存在。
视野逐渐宽阔,一道石墙横断了前方的路,石墙高耸入云看到不尽头,只有一个两米高一米多宽的半椭圆形洞可通行。
石墙旁还立着一块碑,整体如墨般的黑,不沾一丝杂质,上面有用红色颜料描绘的两个大字:地阀。
到了。
黎江抬眸向石洞深处看去,不远处确实有人影闪动。
从渡河逃出来的鬼魂大多聚集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