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言梨眼泪还在往外流,嘴上却冷静道:“不现实。”
“你也知道不现实啊,事情是你招惹的,做这诱饵你还委屈了?”
“我……”
苍伐急了,他顿了顿后拉着白言梨坐起来,“你看。”
“……”白言梨看不了。
苍伐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还对人伸着胳膊,“我中毒了。”
“什么?”白言梨急了,顾不上哭,他拉着苍伐的胳膊用嘴唇一点点移动着感受。
苍伐也没抽回手,盯着白言梨紧张的脸,他故作难受道:“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每天都很疼的,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什么。”
“那我不委屈了。”这招果真好使,白言梨的注意力全转移到自己手腕上,他先用唇“描摹”了遍,不放心,又用手指一点点检查。
苍伐靠坐着,哼哼声:“又没伤口,你能摸出什么?”
“对不起。”白言梨又贴近过来。
苍伐看了眼房门,觉着这么“欺负”人没意思,转换话题道:“大嚣府和混沌府散了,留下的残存势力不足为惧,我跟他们说了,等你醒来后迁移妖府去绥服。”
“马上吗?”白言梨双手摸着床垫子,挪动到苍伐正对面后抱了上来。
苍伐看人将下巴搁到自己胸膛上,撩起白言梨额头前的碎发,“位置狙如他们都已经挑好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对于你们妖而言,越往里走对你们越好。”白言梨摇摇头,“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绥服的情况有些复杂,”苍伐将浑和嚣死后的一些事情说了说,又提起极渊府和对方的家主,“二十多年前,我曾远远看到过他眼,那时候的我不是对手。”
“现在呢?”白言梨好奇。
“不清楚。”没有再看到对方,谁也说不准。
“夫君在担忧他吗?”
“奇怪罢了,再怎么不管妖府事务可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而且极渊府的反应实在让我难以琢磨。”
白言梨低沉道:“是有些古怪呢。”
“我们刚到绥服去,日子不会有多安宁。”苍伐提醒。
“我会尽快好起来的,”白言梨鼻子动了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起画,“不过,趁着极渊府没有动作,我们倒可以把该占的晶脉矿都给占了。”
“已经让司尾去办了。”苍伐觉着有些痒,但他没有阻止白言梨的小动作。
“夫君用不着太担心极渊府的,他们既然没有动作,那我们也不必要有什么反应,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