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橘的液体,随著注入酒杯的增加,颜色逐渐加深,最後就像秋天枫红般的深橘红,而饮料里头还有一些不明东西不断沉降至杯底消失,就有如落叶般不断地飘落。
丽可把酒杯接过来,推给中年男子并且摆出请喝的手势,男子看著橘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地荡著。最後下定决心般地伸手握住酒杯,一个仰头就把整杯酒灌入喉头。
虽然酒是快速地滑过舌头,不过舌头却在这瞬间嚐到甜酸的滋味,而入喉的酒也在酒杯清空的同时,往头顶冲上一股劲,眼睛马上被这股劲冲得眼前发白,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中年男子有些承受不住地闭上眼睛,并且揉揉发酸的鼻子,然後张开了双眼。
疑?我不是在酒店吗,怎麽突然躺到房间的床上,难道我喝醉了所以被搬到旅馆了吗?可是这个房间怎麽那麽熟悉,好像是十年前那怀念的房间。中年男子奇怪地四处查看,事情怪异的让他连没有发生宿醉该有的头疼都没注意到。
这时男子注意到他身边有个用棉被盖著突起的东西,他好奇地去碰碰那突起的一团,这时那一团忽然震动一下,吓得男子迅速收回手。随後看到那团东西一动也不动的,男子更加放胆地去碰了碰,这回那团东西不只是动了起来,还出声说:「怎麽了吗?」
这声音怎麽那麽熟悉,这不是他那朝思暮想,作梦也梦到的声音。男子赶紧起身查看,那团东西也慵懒地转过来面对男子,露出那只有梦中才能见到脸庞,而那脸庞正摆著有点恼怒的表情说:「这麽早叫我起来做什麽啊?」
男子激动地抱紧梦中女子,深怕一个不小心她又从指缝间溜走,而女子则纳闷地说:「怎麽了俊徳,怎麽好像几十年没看到我的样子?」
俊德抱得更紧说:「我刚刚做了一个好长的恶梦,梦到莲桦你去世了,然後我就无心工作,整天借酒浇愁……最後……」
莲桦轻轻地拍著俊德的背说:「那只是恶梦而已,我没有事情,放心好了,我不会就这样随便离开你们的。」
俊德这才松开手,看著眼前最真实的存在,摸著手中最实质的触感,确定这不是梦,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那之前所梦到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呢,大概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所以做的恶梦吧。
所以他才会听从妻子的意见,跟公司请个年假,然後全家人去旅游散心,昨天晚上已经都准备好,今天就要出发去南边一个森林游乐场。看著堆在房间一角的行李,劝慰自己只是一场梦而已,不要那麽多心。
起床梳洗一番,妻子去叫醒儿子起床,自己则是去泡壶咖啡,顺便装上一壶免得路上开车的时候精神不足,然後撞出山崖墬毁。疑?我怎麽知道是撞出山崖墬毁,该不会是刚刚那场梦的影响,算了,凡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在妻子的催促下,儿子也著装完毕,兴高采烈地准备出门,妻子也一一检查家里的安全,确定没问题後准备出门。即将要关上门的时候,俊德突然说:「儿子的宝贝熊带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