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什麽事情吗?」
突然的声音把巩虞给吓了一跳,寻著声音来源,才发现在摆满各种钟摆的柜台後,有一位表情木讷的中年人,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吧,穿著铁灰色的外套,有些蓬乱的灰发加上直立不动的身躯,让他跟店内的背景有如融为一体般。
巩虞进来的时候他就站在柜台後,但是店内奇异的金属色调和他的穿著,根本就很难一下看出他的存在。
「那个……请问有在修手表吗?」巩虞有些紧张地看著对方,因为对方没有什麽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不过说实在话,虽然年纪大些,不过外型相当不错,也算是个帅哥。
不过这家店员似乎不爱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个头,巩虞便把手表拿下来递给店员看,店员看了一下停住的秒针後,熟练地把表壳拆了下来检查里面的构造後说:「你的表太过老旧了,许多地方磨损得相当严重,已经没办法修理了。」
巩虞有些懊恼地看著长久陪伴著她的老友,於是说:「好吧,麻烦你把它还原,毕竟这东西已经陪我很久了,我不忍丢掉它。」
店员点点头就把表装好还给巩虞,後者把表小心收好後,便看看柜台摆的钟表,想说有没有比较好看的手表可以顺便买下来。店员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著巩虞挑选。
虽然这里的店面是冷冰冰的金属装饰,但是柜台内的钟表样式却是活泼无比,各种造型图案,看得巩虞目不暇给,最後被一个特别的样式吸引。那只手表制作相当精致,表的左右两边分别是一个水瓶往下侵倒至虚空,和正立接著从虚空上方流下的水的雕刻,而那水流雕刻得栩栩如生,宛如真的再流动一般。
而表面还有特别的地方,那个有兔子和乌龟图案的长短针、标示年月日的方格外,还有一排八格如同车辆的里程表格子,上面已经有一排数字了。
「喜欢这只?」一直沉默著的店员,突然开口说,也没有等巩虞回应,就把那只表拿出来。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手表,巩虞细细地看著上面的花纹装饰,指著里程表询问:「这个是做什麽的?」
店员看也没看就回答说:「计算储存多少时间用的。」
「喔……疑!?储存时间!,不是开玩笑的吧。」巩虞意外发现这个冷默寡言的店员,居然也会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