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局門口和賈思敏會和,賈思敏換了便裝,和一個記錄員一起。上車時她看見甄愛,詫異地睜大眼睛,思量了好一會兒,還是問言溯:“她怎麼還和你在一起?”
言溯對這個問題沒興趣,閉著眼,心不在焉地說:“她是證人。”
歐文解釋道:“她是我的朋友。”
賈思敏這才放過。
第一個相關人是江心的男朋友Sidney Taylor西德尼泰勒,現住在父母的郊區別墅里。
汽車駛入寧靜的郊外社區,周圍都是典型的寬糙坪大別墅,很快到了泰勒家。一個24歲左右的年輕小伙子正在清理車庫。
汽車道上停著一輛剛剛清洗過的紅色跑車,水管里的水汩汩地流進糙坪里。
在郊外寧靜的環境裡,每一輛過往的車輛都足夠引人注意。
西德尼泰勒抱著雜物箱,回頭望了一眼;
言溯等人都下了車。
出乎甄愛的意料,言溯走在最後,慢吞吞的,微微低著頭,眼睛卻在四處看。
賈思敏介紹身份說明來意後便開始詢問,首先就是不在場證明:“2月29號下午三點到四點,你在哪裡?”
“學校宿舍。”
“有沒有人和你一起?”
“沒有。”
泰勒看上去很平靜,只是似乎jīng神不太好,黑眼圈很深。
言溯盯著他手中的紙盒看了一下,又看看賈思敏,後者明白了,問:“我們的問話還有一會兒,你可以把紙盒先放下來。”
泰勒臉色不太輕鬆,有瞬間的猶豫,但還是轉身走進車庫,把紙盒放好,又走回來。
賈思敏:“你和江心什麼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泰勒懷裡沒了紙盒,看上去很不自在,糾結地抱著手:“一年前。”
“你們的同學說,你們倆關係很不好,經常吵架?”
泰勒對這個問題警惕了很多,停頓了好久才緩緩道:“我們以前很好,只是最近在一起的時間少了,才出現摩擦。”
“她和其他男生的關係怎麼樣?”
“她朋友很多,男的女的都很多。”
“那你......”賈思敏的下一個問題被打斷。
“Sidney!”
泰勒的父母從屋內走出,制止了問話。
泰勒看了父母一眼,知道意思,也就不說話了。
他的母親則走過來,不太友善地看著賈思敏,道:“他和死者的關係太親密,又沒有不在場證明,為了防止警方套取什麼不該說的話,我們請了律師。”
意思就是,以後對泰勒的每次提問,都必須有律師在場。
賈思敏頓覺挫敗,剛想用好言表達自己沒有惡意,一旁的言溯卻忽然開口問泰勒:“你喜歡打籃球?”
這個問題並沒讓他的父母感到惡意,而泰勒點點頭:“我們學校還拿過東部大學生籃球比賽冠軍。”
言溯沒問題了,拍拍那輛保時捷跑車,沒來頭地讚許:“車很漂亮。”
泰勒扯扯嘴角:“生日禮物。”
言溯走了幾步,忽然話鋒一轉:“死者生前記錄的最後一張字條,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泰勒垂眸,復而望他:“什麼字條?”
第一個拜訪就此結束。
☆、8阿基米德與密碼
回城的路上,賈思敏很不開心。
這種不配合的證人讓她的心裡蒙了幾層yīn霾,言溯在場,她愈發覺得受挫,偏又愈發不能展露什麼,只能盼望能從下一個證人那裡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第二個證人是文波,密碼社團的組織者,和江心不一樣,他是華裔,自己還在學校旁邊的街區開了家漫畫書店。言溯他們直接去了他的書店。
書店不大,現在不是下課時間,店裡沒什麼客人,就他一個守著。
依舊是賈思敏問問題。
言溯則自顧自地走去書架之間。
甄愛望了言溯一眼,跟著走過去,他依舊是習慣xing的樣子,雙手cha在風衣口袋,背脊挺直。她見他目光掃過一排排的書,卻始終自持收斂,問:“怎麼不看看書?”
他沉著道:“沒帶手套。”
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碰一本無數人借過的書等於和無數人握手。
“你看過漫畫書嗎?”
“沒有。”他回答得gān脆。一陣漫長的寂靜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延續對話的責任在他這邊,便無意義地回問,“你呢?”
她緩緩搖頭:“也沒有。”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書店老闆,把從古到今各語種書籍里的謎題和密碼都解開,可後來才發現,密碼不是書里的,是人心裡的。”他嗓音低沉,透著說不出的悅耳。
甄愛聽他說著,心裡也異常的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