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不正經,真是讓她措手不及。
她在他手背上輕輕擰了一下,卻沒有打開,反而往他身邊挪一挪,繼續說:
“但很奇怪,模特小姐前.凸後.翹的幅度比演員還qiáng,幾乎和女僕一樣,但主持人似乎對她很冷淡。每次演員說話,主持人都立刻笑嘻嘻幫腔;模特卻受不到這種待遇。”
言溯淡淡一笑,若有所思:“或許,模特小姐沒有女人味。”
甄愛一聽,不動聲色地抬眉,言溯竟然會說這個詞?她興致不錯地湊到他臉頰邊:“女人味?你也知道?那你說說,哪種女人才是有女人味?”
言溯愣了愣,摸摸鼻子,含糊不清道:“其實,我也不太明白。但根據我個人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女人身上散發的一種吸引男xing想要和她親吻愛撫並發生xing行為的魅力。”
甄愛醍醐灌頂般地點點頭,覺得言溯的解釋特別正確,眼珠一轉,嘻嘻地問:“那你覺得島上的這些女人里,哪個比較有女人味啊?”
言溯皺眉,覺得她變笨了:“根據我對女人味的定義,你還用問嗎?”
甄愛抿著唇,偷偷地笑。
但言溯看她一秒,很嚴謹地提醒她:“你也不要太驕傲。鑑於我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和你發生xing行為,所以,你身上的女人味,應該是: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甄愛一點兒不覺得他的話欠扁,反而認為這句話已足夠奉承,她心裡開心,一時忍不住:“那你說說,你最近一次覺得我很有女人味,是什麼時候啊?”
言溯把這個問題當成了課題,所以毫不避諱,特誠實,一板一眼地說:
“在浴室,我摸你那裡的時候。有一瞬間,你的身體收縮了,你抓著我往我懷裡鑽,還在我耳邊輕輕地哼了一聲。”他微紅著臉,摸摸鼻子,
“你發出那個聲音的時候,從頭到腳,連頭髮絲都很有女人味。”說完,他臉色尷尬地正直著,“那一刻,我極度想要和你發生xing關係。”
甄愛聽他臉色正經地說完這一串話,足足愣了三秒才回過神來,面紅耳赤地辯解:“你胡說,我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言溯很認真地看著她,沒以為她是害羞,所以還要糾正她的錯誤:“Ai,你當時真的輕輕哼了一下。而且,”
他垂了垂眸,臉色略微赧然,“我認為,你的那一聲很好聽,我很喜歡。”
一下子,甄愛其它要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種羞澀得臉要起火又莫名被誇贊得心裡冒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她猛地扯過言溯身上的毯子,把自己捂了進去,渾身熱得像進了蒸籠。
言溯不明所以地坐了半晌,戳戳她的腰:“這個毛毯,不是給我蓋的嗎?”
甄愛又鑽出來,紅著臉用毯子把他受傷的身體裹好,岔開話題:“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明明在說模特的女人味,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言溯悄悄地皺眉,為什麼甄愛這會兒變得又沒有邏輯了?這個話題不是她引導過來的?
甄愛臉上還帶著餘溫,繼續:
“模特小姐不怎麼有女人味,是不是因為她太保守?她穿衣服,不像演員bào露,也不像幼師活力,更不像女僕可愛。她比男人還保守,手腳捂得嚴嚴實實,衣領都高高地豎著遮著脖子,有那麼怕冷麼?”
“我一開始沒有覺得她有什麼不對,後來想想,她一直把衣領豎得那麼高,無非是因為,脖子上有遮不住的印記。”言溯說完,輕咳一下,咽了咽嗓子。
甄愛盯著,就見他的脖子裡有一塊圓圓的球形物,滾了一圈,安靜了。
她直直盯著,忍不住拿手覆上去,捂住他的喉結,輕聲說:“為什麼它叫adam’s apple,亞當的蘋果,好可愛。你再動一下。”
言溯灰著臉,我在提醒你關鍵訊息,不要打岔好不好?
可見她那麼好奇的樣子,他還是順從她的意願,再度吞了吞嗓子。
甄愛頓覺他硬硬的圓溜溜的喉結隔著熨燙的皮膚,在她手心裡來回滾了一圈,像只可愛的小鼴鼠。
她戀戀不捨地收回手,以後摸它的機會還多著呢,
“你的意思是模特小姐有喉結?不會吧,女人怎麼可能長……”甄愛說到一半,驚住,臉上瞬間沒了剛才玩鬧的表qíng,“你的意思是模特小姐是男的?”
言溯默默看她:“Ai,你的反應速度好快。”
甄愛:……
“因為她沒有女人味,因為她服裝保守,你就懷疑她是男的?”
言溯搖搖頭:“你把順序弄反了。我是在懷疑她是男人後,才意識到,她穿成那樣是為了掩蓋男xing特徵。”他補充,“那天在船上發現賽車手屍體時,演員說,女僕那樣身材太勁爆的,不務正業。當時,我感覺,她在說模特。
我不看娛樂類的節目,所以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我後來問了其他人才知道,T台模特的身材往往恰到好處,不會像這裡的模特小姐,胸部和臀部的比例太,超過了。”
甄愛愣愣聽他說完,覺得這種細節都能被他發現,簡直是匪夷所思。
可現在她腦子裡的想法更加匪夷所思:
“你的意思是,兇手把兇器藏在身上,其他人沒有察覺,認為很自然,因為……模特小姐沒有兩個巨大的胸部,而是藏著兩個巨大的鐵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