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介紹還真有創意。
但她也不介意,她對這群人比較好奇,經過上次希爾教授在電話里對言溯的一番訓斥,她更想看看專業的行為分析專家是什麼樣子。
大家並未太多寒暄,很快切入主題。
“本地警方正在採集失蹤人口的信息和圖像,我們先來看,”洛佩茲拿遙控器點開顯示屏,“紐約市、N.Y.T.、太陽樹、伊莉莎白四個城市的五個家庭收到的視頻。內容是,他們的孩子被人nüè待了。”
甄愛蹙眉,5個?
洛佩茲說完開場白,頓了一下,看向眾位:“你們先做好心理準備。”
妮爾不解:“洛,我們見過多少惡劣的案子了?”
洛佩茲努努嘴:“相信我,即使是你們,也會覺得......yīn森。”
這句話讓室內的氣氛在不經意間繃了起來。
第一段視頻是在四面白壁的地下室,一位豐.rǔ的少女渾身赤條條的,雙臂大開,綁在粗厚的十字架上。白玉般的身軀上全是皮鞭電擊等各種不明物nüè待過的痕跡,雙腿間更是鮮血直流。
她垂著頭,長發披散,頭皮頂端少了一塊圓形,光禿禿的,露出森森的顱骨。
甄愛看得ròu都在疼,屏幕里傳來一陣機器變音:“我的孩子,懺悔吧。”
少女綁在十字架上,無力地顫抖:“如果我懺悔,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
機器聲沒回答,重複:“我的孩子,懺悔吧。”
少女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哭訴:“大學的時候,我兼職給一家人帶小孩。對不起,那時候我太年輕不懂事,小男孩太調皮,我一生氣就還把他扔在街上,害他後來走丟,受到了戀.童癖的傷害。我真的不知道事qíng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我錯了,請他原諒我,請你原諒我。”
視頻斷開。
第二段在同樣的地下室,甄愛吃驚地發現,視頻中的人竟是蘇琪口中失蹤的幼師小姐。她以同樣的姿勢綁在十字木架上,同樣飽受nüè待。
頭皮沒事,胸部和嘴唇卻被切掉了,慘不忍睹。
提示音響起,幼師沒了嘴唇,聲音模糊,每說一句,鮮血直流:
“不怪別人,全是我的錯,懺悔也不夠了。5年前,N.Y.T公立幼兒園,5歲的活潑小女孩Megan Zora失蹤,是我利用這個孩子的信任,把她騙走,送給了惡魔。她或許早就被那些男人們nüè待死了。如今的一切,都是我活該。我懺悔?還有用嗎?”
第三段視頻里的女人更悽慘,面目全非,看不清臉面,像受過古時的凌遲極刑,成了一團血ròu模糊的ròu堆,全身上下竟沒一處完好的肌膚。
甄愛看著這個紅色的血人,心驚ròu跳。
可女人還活著,被綁在十字架上,嗓子早啞了:
“我懺悔!懺悔我這一生行為放dàng,不付真心,屢負真心。”她的嗓音嘶得像地獄的鬼,“我搶了很多好友的男人,我和無數已婚男人偷qíng,還背著媽媽和繼父攪在一起。作為人的同類,我感到羞恥。對不起,我懺悔,請你饒恕!”
機器聲不滿意:“我的孩子,懺悔吧。”
從屏幕上潑了一盆滾燙的熱水過去,女人撕心裂肺地慘叫:“老天啊,是我錯了!我cha足檢察官的婚姻,污衊他的妻子有婚外qíng,還推他懷孕的妻子下樓,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我不知道......”
再次掐斷。
甄愛用力摁著太陽xué,一段比一段悽慘,一段比一段可惡,她已經看不下去,聽不下去了。看看周圍的人,言溯輕蹙著眉,照例一副認真思考時的表qíng;其餘的側寫員們也都認真看著,仿佛沒有看到苦痛和邪惡。
第四段視頻出乎意料的並不血腥,受害者換成了男人,消失的作家先生。
鏡頭只拍到作家的上半身,留著鞭打的累累傷痕。看不到下面,但他緊握著拳頭,全身都緊繃著,肌ròu一簇一簇,讓甄愛想到實驗室里通電的青蛙。
他望著鏡頭,眼神渙散:“我沒什麼可對你懺悔的。作為一個男人,我不欺凌女人;作為一名警察,我沒有利用職權侮rǔ他人。”
這個回答似乎讓人不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作家劇烈地抖了一下,汗都出來了:“我殺了我的男孩,雖然這並不是我能控制的,這是我一生唯一的罪過。”
第五段視頻出現時,有人輕輕抽了一口冷氣。
大大的十字架下搭著凳子,小小的女孩子踩著凳子被綁在十字架上,她也沒有穿衣服,身上全是掐痕吻痕和鞭痕。她蒙著雙眼,黑布下邊,兩行血跡划過小小的臉蛋。
小孩兒的聲音稚嫩而懵懂:“我懺悔,我和吉米吵架,把他從車上推了下去。媽媽說我把他送去天堂了,我很難過。”
她的聲音很乖,說得在場的人心裡一揪一扯的。
屏幕一白,結束了。上面蹦出一行黑字:
“S.A., are you enjoying now?”
S.A.你享受嗎?
甄愛一愣,這又是給言溯的?
言溯卻臉色平靜。
其他人也沒什麼異樣,唯獨萊斯神色複雜地看了言溯一眼,問:“你有什麼想法?”
言溯不知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了沒,回答:“視頻里的人,現在應該都死了。”
萊斯神色更微妙:“你怎麼知道?”
室內的氣氛變奇怪了,甄愛不喜歡他的語氣,可言溯不介意,看了萊斯一秒,疑似玩文字遊戲:“這裡的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