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隊伍里有一隻話多的螞蟻,指著她就喊:“呀,快看,有一隻奇怪的蝸牛!”
小海螺嚇一跳,唰地躲進殼裡,在裡面回嘴,還有嗡嗡的回聲:“我是海螺螺,不是蝸牛牛。”
“海螺是什麼?蝸牛的一種嗎?”
小海螺探出頭來,氣了:“說了我不是蝸牛。”
“那你走得那麼慢,我們出門gān活的時候你就在這裡!”
“我是小海螺,我要去找我哥哥的。”小海螺一字一句地聲明。
“哥哥?”有隻螞蟻聽見了,忙說,“剛才我們經過的地方,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傢伙,興許是你哥哥呢!你快去找吧。”
“真噠?”小海螺很開心,問了詳細的路線,就背上殼去找。
小螞蟻們在身後你一言我一語:
“她哥哥在哪兒?”
“就在車輪印子的大河旁邊,只有幾分鐘就可以走到了。”
“她走的話,要一天吧?”
“兩天?”
小海螺:……
小螞蟻們喊:“不管怎樣,甄小愛,一定要找到哥哥哦!”
☆、88愛之xing幻想
甄愛走出會議室,認真思索了一遍剛才言溯和Rheid的對話。
乍一看,不明人物通過這幾段視頻表現的內容很明確:我是一個衛道者,這5個人犯了罪,是法律的漏網之魚。而我,要代表法律和上帝,讓他們受苦,讓他們懺悔。BAU的側寫員們,你們來分析我,揪出我的真身吧!
可經過言溯那麼一說,事qíng好像沒那麼簡單了。
這個不明人物了解犯罪心理,他在誤導大家,讓大家以為他是衛道者;可其實他的目的並不在於此。
如果他做這一切的目的不是懲罰他心中的罪惡,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甄愛想著,又繞了一層。如果這個不明人物那麼聰明,會設置誤導選項,那他有沒有可能把誤導選項設置成正確的呢?
就像猜剪刀石頭布一樣,成了無限的死循環。
她該不該提醒言溯?可自己是個門外漢,好像不妥。
還想著,言溯拿手背輕輕碰碰她的手背,低聲道:“別擔心,我不會那麼早下結論。”
甄愛的心落了下來,真是瞎cao心。他總是想得那麼縝密,不會出問題的。
最擅與人打jiāo道的洛佩茲單獨去詢問失蹤者的家屬,人多了會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所以其他人都待在隔壁房間。
為了對號入座,詢問順序是按照視頻中的先後順序來的。
第一位是少女的父親,從衣著打扮上看,處於社會較低階層。他說少女的母親早跟人跑了,他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女兒從小乖巧懂事,xing格內向膽小,從不和誰有紛爭。這段視頻對他是晴天霹靂。讓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扒光衣服受到那種凌.rǔ,他捂著臉痛哭:“為什麼那個變態會找上我的女兒?”
對於視頻中女兒提到的扔掉了幫傭家的小男孩,這位父親不能相信:“一定是她不堪折磨,亂說的。我的女兒最溫柔和順,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第二位是幼師的父母,那是一個幸福的中產家庭。
父親母親至始至終緊握著手,眼中含淚,卻極度控制。他們說幼師是個完美的女兒,xing格好,博愛又善良。見到女兒被切掉部分.身體器官,父母的臉上寫著劇痛,卻因自持,從沒哭出聲,只在最後大睜著眼睛落淚:
“我們並不知道是她誘拐了幼兒園的小女孩,當年Meagan Zora失蹤時,全城都在找。我們都幫著貼傳單,還給Zora家送過花籃。老天,我們對不起那對夫婦,我們的孩子對不起他們。”
甄愛立在玻璃牆這邊,眼睛有些濕潤。
家庭真是一種緊系紐帶扯不開的關係;尤其是父母與子女之間。
心理分析師們最喜歡分析罪犯的童年,認為父母的罪責往往給孩子留下終身的yīn影和傷痕;可反過來,成年孩子的罪責更會給年邁的父母刻下帶入墳墓的苦痛,這會不會另一種更深刻而無法紓解的悲哀。
她突然想到,這個國家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說過,Whatever you are, be a good one.不管你做什麼,做個好人。
每個父母抱起襁褓中的嬰兒時,是不是也吻著孩子的額頭,祈禱:不管你長大了想做什麼,做個媽媽的好孩子。
可是,做個好人,好難;做個好孩子,更難。
尤其是她這種父母都是壞人的。
第三個母親的女兒是視頻中下場最悽慘的那個血人。母親已哭成淚人,說前夫死得早,從小太寵女兒,讓她變得xing格驕縱,小小年紀就獨自去紐約闖dàng。她從視頻里聽到女兒和繼父攪在一起的事,一會罵那個男人,一會又罵女兒,哭了好半天。
第四對是作家的父母,雖然看上去極度悲傷,但表現得比其他人平靜些。母親靠在作家哥哥的肩上流淚,父親則紅著眼睛說:“這孩子5年前就很少回家了,他工作特殊,我們早就做好了失去他的準備。”話雖這麼說,聲音卻哽咽,“兩個月前最後一次見到他,他還好好的。我的兒子,他一直都是個正直的孩子。”
這時,妮爾把採集到的失蹤者信息表發給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