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愛靜靜聽著,平時一個言溯就讓她驚嘆了,現在她感覺坐在一群言溯中間,大家的思維都高速運轉著,天衣無fèng地接下來。
照這麼下去,不過多久,就要畫出犯罪者的畫像了?
可,為什麼言溯一直沒有說話。
她看向言溯,而後者在沉思,正好他接過Rheid的話,一出口語速便快得驚人,
“5個人從失蹤到受nüè到死亡,時間不超過2天。他的組織能力和計劃能力讓人驚嘆。他nüè待和殺人時,沒有任何猶豫,聰明有手段,不膽怯。想法明確,非常自信,他表現出來的一切證明,他習慣殺人。”
他頓了一下,“他,可能在我們的隊伍當中。”
其他人都沉默著贊同。
“另外,”言溯放緩了語速,“根據受害者的職業,以及他們身體裡被兇手帶走的部分,我大概想得出,死者之間的聯繫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言溯頓了一下:“這是一個男人,全套的xing幻想。”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割禮,推薦一部電影《沙漠之花》,根據名模華莉絲·迪里的真實故事改編的。
至於這個國家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我說的是林肯,但大家各有自己的喜歡,純屬我個人意見。
小動物系小劇場(四)
小海螺背著重重的殼,走啊走啊,走到天都黑了,還不停下,她一定要趕快去找哥哥。
走著走著一下子撞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身上,那傢伙一下子縮起來,變成硬梆梆的了。甄小愛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他的殼,親昵地喊:“哥哥,哥哥,我是小愛呀!”
月光下,對方慢吞吞得從殼裡鑽出來,有些迷糊,“誒?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妹妹呀?”
甄小愛定睛一看,呀,認錯了,是只蝸牛。
她慌得鬆開他,趕緊縮回來。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我認錯了。”
蝸牛看了她一會兒,說:“你是從哪裡來的蝸牛?”
甄小愛搖頭:“我不是蝸牛,我是海螺。”
“可你長的就是蝸牛的樣子,”蝸牛不滿,“我難道不認識我的同類,我看你的花紋挺好看的,你不要去找哥哥了,跟我回家,我們結婚吧。我給你種菜吃。”
☆、89愛之xing幻想
“他在收集女人;不,應該說,他在收集qíng.yù。”言溯並未太過斟酌,顯然腦子轉得飛快,“就像少年收集棒球卡,戀物癖收集內衣,食人癖收集人骨和器官。而這位不明人物,他收集qíng.yù,並帶走紀念品。”
其他人都沒說話,只有甄愛問:“你剛才說聯繫到她們的職業。你的意思是,他從每個人身上帶走的部分,和每個人的身份有特定的對應關係?”
“聰明。”言溯側眸看她,眼中閃著淡淡讚許的光,進一步解釋,“首先是女僕小姐。她被割去了頭頂一小塊帶發的頭皮。在所有文化中,頭部都是最具尊嚴的。”
甄愛想起小時候看過的書,立刻道:“我記得戰爭中的印第安人會割下俘虜的小塊頭皮,這是對戰俘尊嚴的踐踏和侮rǔ。”
萊斯小聲嘀咕:“這意思,兇手是印第安人?”聲音太小,沒人聽見。
言溯扭頭看向甄愛,像是只和她一人說話了:“女僕小姐最大的特點是順從。她代表了和服務有關的一切制服行業,像護士、空乘、服務員。這是男人普遍想要征服的類型,也是容易誘發男人yù.望和施nüè傾向的類型。割下她的小塊頭皮,是純粹的施nüè與征服,甚至超過了xing的意義。”
甄愛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就像很多xing.趣專用店,最暢銷的角色扮演服裝,都是制服服務類的。”
話一說完,她面色微窘。這副門兒清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她只是最開始學習上網時,電腦里自動跳出來的,她沒有點開看過啊。
言溯眸光閃了一閃,怎麼都有點兒調侃的意味:“嗯,是的。”
甄愛覷了其他人一眼,大家都沒有異樣的表qíng,她又收了心思,道:“兇手選擇掐死女僕小姐,這其實也是最能表現力量和征服的方式。”
言溯臉色鬆動了些,帶著淡淡的笑:“Ai,你很厲害。”
說話的樣子已經是完全忽視周圍的人了。
甄愛臉紅,催促言溯:“那幼師小姐呢?”
言溯簡短道:“幼師這個職業的特點是母xing。”
“母xing”,這下不說自明了,弗洛伊德的經典學說。
“俄狄甫斯的戀母qíng結。這算是最......”甄愛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初xing?變態?亂倫?原始?本能?這種複雜的qíng緒無法用善惡形容,卻普遍而原始地存在於很多男人內心深處。
她轉而問:“最有母xing特徵,最讓孩子依戀的,是母親的胸部;所以,兇手才取走了幼師的胸?”
言溯點了一下頭:“那是孩提時代的愛戀;是孩子第一次和女人的親密接觸。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是男人柔弱和依賴的一面。”
“可嘴唇呢?”
他看了甄愛一眼:“知道為什麼如果女人的嘴唇柔軟豐滿,塗了紅色唇膏,就容易喚起男人的xing.yù嗎?”
甄愛吶吶地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