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螺一邊扭頭,一邊把手指拿在嘴邊:“噓,小聲點,我要逃走呢。”
對方鄙視:“這麼慢,還想逃走?”
小海螺回頭,一隻好可愛的栗色的毛茸茸正不感興趣地看著她,居高臨下。小海螺從來沒見過,驚嘆:“你是誰呀?”
他揚了揚頭,驕傲地說:“我是騎兵!看我的寶劍!”說著,毛茸茸的爪子往腰間一抓,什麼也沒有,他回過神來,“哦,忘了,我現在是一隻小熊。”
小海螺張著嘴巴。
他說了那麼多,她一點兒反應沒有,他不滿了:“喂,你想說什麼?”
小海螺驚嘆:“好神奇啊!你說的話,我竟然一句都沒有聽懂哦!”
他灰了臉,不客氣地說:“哼,因為你是笨蛋!”
小海螺嚇一跳,縮了縮,悻悻地低下頭,她不想和他做朋友了。可他長得好漂亮哇,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我聽懂了呢,你,你是叫騎兵,還是叫小熊啊!”
他臉更灰了:“我是一個騎兵,但巫婆把我變成了玩具小熊,我叫言小溯。”
小海螺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匹木偶小馬是你的呀?”
他驕傲地揚頭:“騎兵當然有馬!”
小海螺崇拜地看著他,拍拍小手:“好厲害好厲害,你的小馬跑得快嗎?”
“那當然!”
“那可以給我騎嗎?”
“不行!”騎兵小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噢!”小海螺失落地低下頭,jīng神不振地背上自己的殼,慢吞吞地往回挪,不甘心地小聲嘀咕,“那你的小馬gān嘛把我叼過來?我本來有同伴一起的,”她越說越傷心,快要哭了,“現在我一個人了,都是因為你的小馬。”
騎兵小熊淡定地聽著腳底的小傢伙嘀嘀咕咕,半晌,問:“你要去哪裡?”
小海螺哽咽著:“我要去找我哥哥。”
騎兵小熊優雅地問:“但是你實在走得太慢了,所以很難找到,是嗎?”
小海螺:......
可她轉念一想,他的意思難道是......
她一下子興奮地仰起頭,好努力地仰著:“那你願意帶我一起嗎?”
騎兵小熊果斷地回答:“當然不行。”
小海螺眼巴巴地望著他,他低著頭,不為所動。
小海螺苦思冥想了好半天,想起亞小瑟的話,於是有樣學樣地問:“言小溯,那這樣吧。你帶我一起,我就和你結婚,好不好?”
原本淡定的騎兵小熊愣了一秒,一下子臉就紅了,凶她:“哼,誰要和你結婚,你羞不羞?”
☆、98愛之xing幻想
甄愛愣愣一秒,知道說不過他,小女子動口不動手,張嘴就在他手背上狠咬一口。
言溯始料未及,吃痛地鬆開。
她跟竄逃的松鼠一樣,一溜煙閃進隔壁房間沒影兒了。
他低頭看看手上一排細細的牙印,搖搖頭,有些懊喪,她為什麼不願意和他一起洗澡?難道,她對他的身體煩膩了?
最重要的是,他急切地想檢查她下邊有沒有受傷啊。
言溯悶悶不樂地走進浴室,刷牙洗澡完畢,換了衣服出臥室時,習慣xing地瞟一眼鏡子裡的儀容,gān淨清慡,一切正常,唯獨衣領旁隱隱一塊暗色。
他欠身湊過去,輕輕撥開衣領,白皙的脖子上赫然幾道深深的吻痕,小小的,暗紅色。他對著鏡子,微微偏了一下頭,看另一邊,幾道細細長長的紅色指甲印。
甄愛不留指甲,倒是沒有抓破皮,只是他皮膚敏感,起了紅痕。
鏡子裡自己的臉,分明和以前一樣gān淨清淡又一絲不苟,他看半晌,手指修長,摸摸脖子兩邊的痕跡,就笑了。
立直了身子走出去,莫名的心qíng愉悅。
但考慮到過會兒見家人,對甄愛的影響不好,又特意把衣領豎了起來。
只是幾小時後,漢普頓莊園的餐廳里,氣氛就沒那麼融洽了。
范特比爾特奶奶倒沒什麼非議,只在言溯介紹甄愛為fiancee的時候,看了一眼甄愛手上他們家的寶貴戒指,誇讚說:“你戴著很漂亮。”意思就是接受孫兒的決定。
哥哥斯賓塞和以往一樣,維持著疏淡而禮貌的距離,看不出任何多餘的qíng緒。
甄愛無意看到他握了一下言溯的手臂,想必是對弟弟表示支持的。
她看得出來,雖然兄弟倆都個xing清冷,但或許關係很親密。就像實驗室出事的那天,身為政客不便出面的斯賓塞竟然親自帶著律師團把言溯從警局撈出來。他本應避嫌才對。
海麗起初除了驚訝也沒別的qíng緒,她太清楚言溯的個xing,不可能受外界任何人gān預。戒指都戴到甄愛手上了,這個准妻子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她沒多說什麼,坐上餐桌的時候,盯著言溯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兒彆扭,提醒他:“S.A.honey,注意你的儀表,襯衣領怎麼能豎著?”她極輕蹙著眉,奇怪兒子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禮儀錯誤。
言溯頓了一秒,隨即神色淡然地把衣領折下來。
這下,同桌其他人的臉色就變得耐人尋味了。或許每個人都想不通,那個清心寡yù、任何場合毫無瑕疵的言溯,怎會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