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因為,他愛她。
“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早猜到蘇琪背後的人是我?沒有。他知道我在和他jiāo流,他看懂了我給他上的課。他也發現了他心中的一面。他當然不會和你說。”
甄愛沉默。
言溯確實沒有提過神秘人的事,他真猜到是伯特了?為什麼不問她?但另一方面,甄愛也一早猜到了伯特,可也沒告訴他。現在經伯特提醒,她驀然發覺,和S.P.A.有關的一切,恰是兩人從沒促膝相談過的。
可這並不是他突然改變不信任她的表現!她再度搖搖頭,更加堅定地重複:“不對,他不是你說的那樣。”
伯特不快地斂瞳:“是嗎?那就等你眼見為實。”
甄愛心中一駭:“你們準備把他怎麼樣?”
“像Chace一樣身敗名裂,然後死。”
甄愛更加決然,脫口而出:“那我就和他一起死。”
伯特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聲音低了:“你在威脅我?”
“沒有。”甄愛表qíng極其冷靜,吃了定心丸一樣,“他為我付出太多,我只是做我想做的。”
“為你付出?”伯特深覺可笑,卻又聽出了別的意思,神色莫測,“呵,我從不懷疑你的魅力。”
他眼中閃著奇怪的光彩,“K,你說,我們little C幾年不見,是不是越來越漂亮了?”
K點頭,卻是不敢看甄愛的。
甄愛不明白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伯特命令:“K!”說著把座椅放倒,肯尼立刻去接方向盤。
甄愛見自己的靠背也倒了,驚愕之時,伯特已俯身湊近,低沉而危險的聲音回dàng在耳邊:“我剛才就覺得不對了。”
他手臂下落,用力箍住她的細腰,冰涼的鼻尖貼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嗅,像獵犬嗅一塊ròu。她驚得一動不動,卻聽他yīn沉道:“C,你身上的氣味變了。”
甄愛驀然頭皮發麻,心跳仿佛驟停。
脖子上窸窸窣窣。
他從她白皙的脖頸間抬起眼眸,目光yīn森,像某種嗜血的shòu:“你把你的貞潔給了那個男人!”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說話間,大掌滑下去握住她兩腿之間的柔軟,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很燙,很用力。
甄愛羞憤至極,用力揮開他的手。
他鬆散地任她打開,鼻尖和嘴唇仍貼著她的脖子,紋絲不動,寂靜中有種不動聲色堆積的森然憤怒。
“你怎麼能這麼不乖?”他隱忍而凌厲的氣息太近,甄愛渾身冰涼,像給他凍住了,想動卻動不了。
他的唇摩挲著她的脖頸,一張一合:“知道A和我最喜歡什麼水果嗎?”
她僵硬著身子,不回答。
記得少年時的亞瑟和伯特在她實驗室外開了果園,種了好多果子,到成熟的時候,放在漂亮的竹籃里打上蝴蝶結,擱在她的試驗台上。
她喜歡jīng致的籃子和蝴蝶結,收藏起來;亞瑟和伯特敲她的門去回收,她說被外面的松鼠偷走了。亞瑟很配合:“那我去找松鼠要。”伯特卻搗蛋:“切,該不是你這貪吃鬼把籃子也吃了吧?”她氣得摔門。
可此刻的伯特那麼危險,一點兒不像那時的少年。
他緊緊貼在她身後,身體溫熱又結實,聲音卻冰冷飄渺:“種的果子悉心呵護了好多年,臨成熟了卻被別人摘走咬了一口。這種心qíng,你明白嗎?”
安靜。
甄愛被他束在懷裡,頭髮發炸,不敢呼吸。
他擰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直視:“Little C,你惹我生氣了。”
伯特的臉色格外平靜,靜得可怕,深深的眼中閃過一抹紫色,是他怒意爆發的前兆:“你說,A要是知道你背叛了他,他會多生氣?”
甄愛大驚,毛骨悚然,下意識一縮,卻沒能逃脫。
伯特單手把她從安全帶里撈了出來,攏到車後寬敞的空間裡。
甄愛毫無還手之力,猛地被他拎去後邊,她忍不住“啊”地失聲尖叫。
這一叫,伯特陡然停下來,懷抱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他低頭,微微眯眼看她,眸光閃閃,帶了一種qíng.yù挑起又得到釋放的迷醉,仿佛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和撫慰。
身體像觸電般狠狠顫慄了一下,他死死扣住她的下巴,拇指肚撫摸她顫抖的唇,闔上眼睛仰頭望天,仿佛沉迷地享受著身體裡某種瘋狂流竄的痛快與戰慄。
他白皙而修長的脖子上,喉結滾了一下,幾近呻~吟似地長嘆:“GOD!Little C!就是這個聲音。”
甄愛全然不懂他說什麼,可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他手掌緊扣她的臉頰,脈搏像失了控般瘋狂搏動著。她感覺到了,驀然明白她只怕喚起了他的某種yù.望。
她又羞又氣,奮力去推他的手。沒想他更快,一下把她摁倒在水平座椅上,整個兒壓上去把她結結實實罩住。
伯特壓著甄愛的肩膀,力道大得她掙扎的力氣悉數被化解,他鼻尖抵著她的,呼吸急促又狂熱,和剛才的他判若兩人。連嗓音都變了,xing感又沉啞,朦朧地喚她:
“Little C,告訴我,你被男人壓在身下嬌.喘~呻.吟的時候,是哪種聲音?嗯?比剛才溫柔xing感上千倍?是不是能把男人的骨頭都蘇.麻了?S.A.YAN有沒有很喜歡聽你呻.吟?嗯?他是怎麼讓你叫出聲的?告訴我,乖,叫給我聽聽。乖,讓我聽聽,別怕。”
說著,手已探下去掀她的裙子。
甄愛大駭,嚇得面容失色,力氣比不過他,幾乎想不出別的辦法,絕望之下慌不擇路地大喊:“你要敢碰我,亞瑟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沒落,甄愛自己先懵了,她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