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誠很無語，他也不懂花小影到底在一直緊張些什麼。
這話最終還是在回去的路上問了出來。
程誠覺得花小影大概會回答：我也不知道緊張些什麼，可我就是緊張。
結果，花小影沉默了一下，然後問他：“程誠，阿姨和叔叔知道我打算明年出國讀研嗎?”
程誠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不知道。”
花小影明年才畢業，加上還要讀研兩年，就是整整三年的時間。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在程誠這個年齡里，沒有多少父母會希望他再等個三年，還是一個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的三年。
光是這一點，就大大地減分了。
程誠也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沒事。”
……
春節一過，花小影就又忙起來了，為了出國要準備的各種考試。
程誠對此沒有什麼表示，但是十分明顯的，在兩人相處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壓抑。
……
九月份，花小影向康考迪亞大學遞交了申請，然後開始忐忑地等待結果。
以花小影的成績來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花小影還是會緊張，畢竟結果還是未知的，她就申請了這麼一所學校，如果沒過的話，那就gg了。
程誠安慰她：“沒事，放寬心，咱們學校的學生申請康考迪亞大學還是挺容易的。”
她眼前的人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花小影無語了一下，然後才說：“哦，這樣子。”
回應得可以說是十分敷衍了。
然而程誠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朝花小影招手，示意她過來。
花小影剛洗完澡，穿著她的珊瑚絨斑點睡裙，看了一下程誠身上的衣服，臉上有些嫌棄的樣子。
然而，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她朝沙發上的男人走過去，然後撲到他的懷裡。
花小影仰頭，問：“怎麼了?”
她總覺得程誠最近有心事，本來他就是一個不多說話的人，最近話就更少了。
這張抿成一條線的唇，這雙平靜的雙眼，有時候會讓她想起那天去程誠父母家，看到的程九明。
嗯，就是有些怕怕的。
程誠摟了摟她，將她抱在懷裡，低頭親了幾下，然後那隻手繞過她的腰，抓住了花小影的那隻左手。
花小影含糊地“嗯”了一聲，語調上揚，帶著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