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瑰這次沒和她搶:“我上周辦的殺人案,女兇手就是被男人拋棄。她自首錄口供,說了4小時的美麗曾經。”想起當日場景,她仍然抓狂,“聽她倒苦水一下午,我活活地瘋了。”
“過去的事有什麼好講的,再痛苦,聽的人也不會感同身受,說了別人只當一齣戲。這些女人真不知有個詞叫時過境遷,專為男人量身定做?”
司瑰敏覺:“喲,美人,哪位公子傷過你的心?”
甄意呲她:“一直傷人心,從未被傷過。”
司瑰咯咯笑。
“甄律師?”身後有人叫她。是個高高瘦瘦的美女,戴著墨鏡,很有氣質。
“宋依?”
司瑰立刻抬頭,天!演員宋依?
宋依和唐裳一樣都是模特出身。唐裳沒名氣,宋依卻發展得好,因為演技jīng湛,已躋身為熒幕小花旦。要不是這個商場太高端沒人來,早該被圍堵了。
她和唐裳很不和,但這次唐裳案,她做了唐裳的證人,結果被斥為炒作。
著名演員宋依笑得很美,打開手提包:“甄律師,我來買單吧。”
“付過了。”
“那下次。”宋依似乎很想還人qíng,又說,“甄律師,我把你推薦給了很多朋友,如果他們以後遇到麻煩,會第一個想到請你。”
甄意不受寵不若驚地回笑,解釋:“我不做民商,專攻人身傷害方向的刑事案,如果你們或你們的朋友攤上殺人、bào力、qiáng.jian之類的事,記得找我。”
宋依:“......”
司瑰別過頭去,笑得肩膀直抖。
“......會的,下次......再見。”
甄意沒注意自己的烏鴉嘴,更沒想到一語成真,那天晚上,出事了。
司瑰回望宋依:“甄,大明星對你這麼熱絡,我好奇,你們律師和委託人是哪種關係?”
“露水qíng人。”甄意略微思索,
“短期案子是一夜qíng;長期的是男人和小三,女人和小láng狗。偶爾真心,多半假意。逢場作戲,各取所得。”
司瑰被她的比喻逗樂了,稍稍回想,噗,說不出的恰當。
“甄,原配老婆是誰?”
“法律。”
“為什麼?”
“因為我們‘鑽’法律的空子。”
“......”
司瑰習慣了她的不正經重口,鄙視:“你這樣做律師,到哪兒都有‘前男友’舊qíng未了替你買單,真滋潤。”
“嫉妒我吧。”
“是,嫉妒死了。甄大律師,楊姿說,你做代理,從未敗訴?就連這次,我和網友們都認為,還是你贏了。”
“不是我厲害,而是我只接打得贏的案子。”甄意坦言。
事務所老闆卞謙是爺爺的學生,專揀名利雙收的案子給她,想把她打造成“未嘗敗跡”的名律師。她很清楚一路受了諸多偏袒和恩惠,她心安理得,並不羞慚;人qíng關係和學歷智商外貌皮相一樣,放著不用才是腦殘。
甄意掃完兩碗,司瑰碗裡還有一大截。她起身去商場裡找洗手間,推開安全門,過了樓梯間,沿著空空的走廊走了近50米,才看到盡頭紅色藍色的簡筆畫小人。
甄意腹誹:廁所這麼偏僻,真是鳥不拉屎。
她看一眼男廁所,想笑,鳥......當然無法拉屎......這時,門突然拉開。
純潔女青年怎麼能盯著男廁所yín.笑?她立刻收緊笑容,準備嚴肅認真地去上廁所。
可男廁所出來的人,她認識。
短短几秒,她的表qíng千變萬化。
☆、chapter 3-1
除了顯赫的背景:中央某部長和軍區某首長的兒子,林子翼還是網絡紅人,xing格驕縱,隔三差五鬧事,打人鬥毆的視頻三番四次傳上網絡。曾傳出qiáng.jian輪.jian惡行,但都因沒有受害人而不了了之。
這次,唐裳站了出來,卻以死結尾。
和案子有關的一切在判決下來的一刻塵封,甄意不會再提。
此番在廁所門口看到林子翼,她噁心得倒胃口,不打招呼,更不屑多看他一眼,推門進女廁所。沒想身後一股猛力,手腕被握住一拉扯,她給抵到牆上。
林子翼攔在她面前,臉很黑。
從小到大,林子翼從沒遇到過阻礙和不順心,法律對他來說如同兒戲。
他在他一個外圍女玩物的生日party上初見唐裳,模特唐裳長得漂亮,身材極好。關鍵是個xing高潔,豁達裡帶著點兒豪氣,不虛榮不輕浮,不矯揉不造作。見慣了拜金女和柔弱女的林子翼被她吸引,眼睛都挪不開了。
不學無術的他甚至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句最貼切女神的話:富貴不能yín......正因如此,他更想yín。
他當場打聽唐裳的消息,彼時被他包養的外圍女吃醋了,告訴他說唐裳心氣兒高,不是錢能收買的,人家有男朋友了,關係好著呢。
林子翼後來見過那個男朋友,叫吳哲。長得很好看,個子高高,白白淨淨的。在地產公司做市場,什麼市場?不就是推銷嗎?
唐裳坐在吳哲的電動車上笑靨如花,卻不肯上他的魅影。
林子翼為了得到她,死纏爛打,可他用金錢耍的花招卻無法讓唐裳動心。唐裳和吳哲的工作生活被攪得一團亂,兩人決定離開帝城回南方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