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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jīng神研究所實驗室跟著言格學習的研究生們都很好奇,有個女的從天而降,一直圍著他們淡漠如水不染塵埃的男神仙轉。
言格倒沒怎麼受影響,淡定自若gān自己的事,偶爾搭理她幾句,多半置若罔聞。
男男女女的研究生們開始騷動,但因為言格的個xing,誰都不敢在他面前探尋,也不敢問甄意。
甄意的想法很簡單,崔菲給她打電話了,說明天去自首。這麼一來,甄意的好日子也沒多久了,當然要趁最後的一天時光和言格一起。
此刻,言格正在記錄猴子進行藥物治療後的jīng神反應。甄意則一直托腮坐在旁邊看。
和之前的模式一樣,她興致勃勃地觀賞,他專心致志地做事,一室安靜。偶爾有猴子吱吱叫,倒也清閒安逸。
她看久了,覺得他長得真好,怎麼看都好看。一時忍不住,借著最後的輕鬆心qíng調戲,開口:
“言格,如果你是一隻包子,我真想把你吃掉。”
“......”
典型的甄意語錄:意思明顯,直言不諱,不遮不掩,就是要讓他直截了當地明白她的意思,而且絲毫不給誤解的餘地。
言格背對著她,頭也不回:“抱歉,我不是包子。”
“這也不妨礙我還是想把你吃掉。”甄意十分厚顏無恥,“在我眼裡,你就是只包子,而我是小狗!”
言格:“......”
這樣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事,還只有她gān得出來。
小狗興致高昂:“唔,包子是什麼餡兒的呢?豆沙包,奶huáng包,叉燒包......能不能讓我看看裡面?”
她的*簡直露骨。
言格早習慣。比如前一個小時,她眉飛色舞地說:“言格,我知道很多種留住男人心思的方法,我看過很多書。”
“......”
“但目前,我還沒男人可留。”她故作傷感。
“嗯,聽上去真憂傷。”他清淡地回應。
“你幫我就好了。”
“......”
和以往一樣,不管暗示明示,他都淡定地不理;倒是籠子裡幾隻猴子好奇地張望。
甄意癟癟嘴,繼續趴在桌子上看他。
隔了十幾秒,言格有意無意地問:“那麼想吃包子,肚子餓了嗎?”
她一下來了jīng神:“你和我一起去?”
他輕輕嗯了一聲。說不一起,她也會跟著他。
兩人出去,言格問:“明天準備和崔菲去警局了?”
“嗯。”甄意用力點了一下頭,看上去並不怎麼傷感。
“如果她不去,你會舉報?”
“是。但如果出現那種qíng況,會很麻煩。沒有證據,我被拖下水,可她或許安然無恙。好在給她時間,她也終於做出正確的決定。”甄意深吸一口氣,
“現在是最好的結果,一來她能自首,總比我舉報她好;二來,不用擔心證據問題。不然,她要是極力否認,案子就難調查了。”
言格低眸凝視她堅定決然的側臉,靜默不語,想起那晚在醫院地下停車場,她想說什麼卻最終只說“我很開心”時的傷感和猶豫。
和這件事不無關係吧。
轉過走廊,迎面走來小柯,他禮貌地打招呼:“言老師,甄小姐。”
言格微微頷首,甄意點點頭,擦肩而過,走了一會兒,回頭叫住:“小柯。”
“等我一下,”甄意叮囑言格,小跑到小柯身邊,警惕地看了言格一眼,非常小聲地說,“小柯,你們大家以後都要叫我師母。”
小柯訝異地看向言格,後者面色平靜,像是默認。
緋聞終於坐實,得到一手獨家消息的小柯開心地點頭,負責任地承諾:“好,我會告訴大家的。”
“到時,我請所有人吃糖。”甄意微笑。
過了明天,她有一段時間不能來這兒了,先給言格打個標籤,讓那些漂亮的女研究生們望而卻步也不錯。
她轉身,步履溫柔又規矩,知道小柯還看著,她特意走到言格身邊,揪住他的衣袖,溫柔道:“走吧。”
言格一看她的表qíng就知道不對,想不出她又搞什麼鬼。但他並沒多好奇,也沒有試圖掙脫她的爪子,因為她絕對會整條手臂纏上來。
就這樣走了沒幾步,甄意的手機響了,
電話里,卞謙的聲音很平靜,有些緊繃:“甄意,有個委託人點名要你幫他們打官司。給的委託費是宋依案的十倍。”
“這麼多?”甄意驚詫,但想起自身的事,準備拒絕,“老大,我......”
“你先別做決定,”卞謙以為她要答應,似有隱憂,“從今早到現在,你還沒看新聞吧?”
“沒,怎麼了?”
“決定前,你先看一段視頻。連結發你手機上了。”
甄意鬆開言格的袖口,打開免提,點開連結。
今早發布的視頻,到現在已有上千萬點擊。
電梯閉路電視,黑白圖像,沒聲音。電梯出現故障,轎廂卡在樓層中間,三分之二的高度埋在牆裡,另有三分之一接觸外界。
電梯裡有個女人,試圖從電梯門爬出去,可電梯下沉太深,沒踮腳物,幾番努力都沒用。
外面忽然潑進透明的液體,女人渾身濕透,指著外面疑似叫嚷咒罵。沒過一會兒,外面再度潑進透明液體,女人幾乎癲狂。
甄意心驚ròu跳,已有不好預感:“是惡作劇吧?”
“很不幸。”卞謙說,“死的人你認識,戚氏集團老闆的私生女,齊妙。”
齊妙。
上次見她,她還在醫院裡和戚勉爭吵,對崔菲和紅豆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