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格看她:“是的,我也有心qíng,只不過沒什麼起伏。”
“和我在一起,你心qíng好嗎?”她真是無孔不入。
言格不答。
其實,認識她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心qíng。
他另起話題:“如果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甄意狐疑:“言格,你最近真的對我......呃,怎麼這麼好?”
她癟嘴:“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說得像你很不喜歡似的。”言格說。
甄意一聽,咧嘴笑:“那我叫你跟著我,行咩?”見言格疑似要拒絕,“你可以幫我判斷警察啊當事人啊有沒有撒謊!”
“你把我當行走的測謊機器嗎?”言格不客氣地問,嗓音卻低醇。
行走的機器?
“言格,你這麼說,會讓我覺得被你挑逗了......”
究竟是誰挑逗誰?
言格gān脆不理她。
#
他終究陪著她去警局。
警方的證據非常充分,比甄意想的棘手。
他們遇到了來配合調查的戚家人。
甄意問戚行遠:“我想知道你能承受的最壞的qíng形是什麼?”
戚行遠臉色並不好,仿佛努力克制著qíng緒:“阿勉不會做這種事。我付那麼高的律師費,意思就是不論如何,都不接受死刑。不論如何,我兒子都不能死。”
甄意:“我會盡力。”
崔菲在一旁淡定看著,戚行遠一走,她帶甄意到一邊:“殺死艾小櫻的兇手齊妙死了,我們沒必要自首了。”
又道:“的確不能接受死刑。那等於坐實了縱火殺人,對戚氏的名聲會是重創。”
甄意忽然像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可崔菲意味深長說了句:“甄意,付錢的是行遠,你是給他辦事的。”
甄意隱隱覺得不對。
戚家,在收買她?
司瑰帶甄意和言格去隔間裡旁觀戚家人的陳述,才進去,門被推開:
“甄意!”
是尹鐸,穿了件休閒款襯衫,大方又不失輕鬆。他走到甄意面前,低頭微笑:“真有緣,這次要做對手了。”
這次的公訴人是他。
甄意興奮道:“非常期待。”
言格聽出她話語中的期盼和激動,目光挪過來,她眼睛似乎在閃光,臉頰像被光彩點亮,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看上去鮮艷而明媚。
卻是望著尹鐸。
莫名......不太氣順......
他稍稍蹙眉,心想,一定是這樣狹小的空間裡站了太多的人,太擠了,讓他不自在。嗯,就是這樣。
所以,多餘的人應該出去......
他平靜地看一眼那個多餘的人,後者卻笑得溫柔,對甄意說:“我也非常期待。”
“甄意,如果遇到什麼難題,可以向我請教。”
“謝......”
“但這次我不會給你開導。”
“......”甄意無語,“學長拿我開玩笑嗎?”
“沒。”尹鐸笑了起來,“說真的,要是覺得壓力大了,怕輸,可以和我談。”
“哦,好......”
“但我是不會手下留qíng的。”
“......”甄意又氣又笑,反而樂了。
笑點在哪裡?言格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挪開目光。
司瑰見他們“相談甚歡”,趁機看言格,他站在一旁,表qíng不顯山不露水。怎麼看怎麼不在乎。司瑰想起那晚甄意失控大哭,替她心疼。
甄意停了聊天,走去言格身邊,看他靜默不語,做口型:
“你吃醋了?”
他看她,眼神不太明白。
她反而有些刺痛,癟嘴:“剛才。”
“沒。”非常簡短。
“......”甄意沒話說了。
第一個接受問詢的是戚行遠,表qíng悲苦。據他所說,那天戚氏旗下某邊緣公司召開產品發布會,不是大事,不需要他出場。他一直在公司。他反覆表示,戚勉不會殺人,說到激動處,幾次哽咽。
警察問起戚勉平日的個xing,他說他脾氣bào躁易怒,常常會和人打架。
接下來是崔菲,她那天在二樓的發布會大廳里應酬,很多人都看到了她。
崔菲態度較隨意,畢竟艾小櫻屍體被發現後至今沒線索,現在連齊妙也死了。
她對戚勉的評價很差,甚至連死者也踩,說:“齊妙比戚勉更惡劣。”
警察無意間問及艾小櫻,崔菲陷入沉思。
警察關注到:“想起有用的線索了?”
崔菲猶豫:“外公壽宴那天,我隱約聽見艾小櫻說,看見她爸爸和齊妙抱在一起親……似乎是這樣,印象不牢。”
甄意挑眉,這……
崔菲在故意透露線索?
最後的戚勤勤最冷靜,說她一直在大廳,沒上去過客房;又說爸爸準備把那家公司分出來給齊妙。
警察問會不會戚勉嫉妒齊妙得了公司,
“那個邊緣公司只是個零頭,從現場寥寥無幾的新聞人就可以看出發展前景慘澹。”她始終面無表qíng,只在說起戚勉時稍有鬆動。
“我弟弟收留過三隻流làng狗,養得很好,這樣的人,不會把人活活燒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