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巨響,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王八蛋!”
那一聲驚心!
戚勉被打得唇裂出血,眼冒金星。
法警衝進去,就見甄意把戚勉踢得臉色慘白,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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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說英美法系和大陸法系什麼,其實我知道,以前上選修課還研究過兩者的區別,我寫的法庭盤問還有法官律師,比較偏英美法系,非大陸法系。我現實中旁聽過庭審,律師和陪審員的作用其實很小,主要是法官。法庭也不怎麼能辯起來,可我實在是想寫一場衝突激烈的庭審,就參考了普通法系,非大陸法系。
因為這個問題,一開始想過把背景設在大陸外,但我又想寫一些大陸內的問題,結果就......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現實中我接觸到的律師不多,大都給我的感覺是,比起學習偵察啊法律啊專業啊,他們更多的是花時間花錢搞關係,和公訴人啊法官啊各種搞關係,連販毒重刑之類的都敢打包票說給我幾十幾百萬我絕對能救你出來。然後大部分的錢用來疏通關係了。當然,這只是我看到的一小部分,不是說都是這樣,而且,我想,每個社會都會有這樣的。
或許,下次寫就寫......法官???
☆、chapter 44
夏天到了,院子裡的櫻花樹早沒了花兒的影子,抽出了綠綠的樹葉。芭蕉樹綠油油,金銀花樹翠嫩嫩,一層層漸進的綠色鋪滿小院。
甄意坐在藤椅上,懨懨地望著窗外。
自上次的事故後,爺爺住去jīng神療養院,學校深處的這座小樓里就成了她一個人的避風港。
木棱支開窗戶,窗台上幾盆小小的向陽花,明huáng色,燦爛非凡。
風一chuī,一小簇一小簇地擠擠攮攮,非常可愛。
甄意沒什麼興趣,心qíngyīn郁得像烏雲密布的雨天,和窗外的陽光燦爛一比,還真是好笑。
老式電話叮鈴鈴地響,她累得不想動,撐著自己,抓過電話:“哪位?”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氣若遊絲。
“甄意。”言格的嗓音低低的,透過聽筒,似乎比平時溫潤清和。
她嗓子像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明明那天說好去吃飯的,可她輸了,所以逃走了。手機關機,消失。她知道,不然會被事務所委託人記者打爆。
她不知道言格怎麼會知道自己躲在這裡,可,當你消失無蹤時,世上有個人總能知道你在哪兒,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想落淚。
她握著電話聽筒,愣愣的,不發聲。
言格說:“我在門口,可以開門讓我進來嗎?”
聽筒和窗外同時傳來院子木門吱呀推開的聲音,重疊起來。
“好。”她聲音很弱,放下電話,去開門。
屋外,言格收了手機,走上台階,木門便拉開了。
甄意的臉出現在他面前,蒼白,無力;她穿著拖鞋,身高比平時落了一小截,連衣裙睡衣,薄薄的,襯得她瘦瘦小小一個,站都站不直的樣子。
她開了門,看都不看他,轉身進去了,爬到藤椅上躺好,也不和他說話。
言格掃一眼屋內,髒衣服堆滿沙發,外賣盒子包裝紙擠滿茶几,水漬食品污漬散落各處。
他走去她身邊,她眼神筆直望著窗外。
“心qíng不好嗎?”
“為什麼心qíng不好?”她眼珠轉過來,不友好地盯著他。
“案子出問題了,戚勉騙你了,戚行遠在坑你,媒體都說你是壞律師。”他倒直言不諱。
“你想把我活活氣死嗎?”甄意差點兒跳起來,無奈體力不支,重新倒回去,胸口起伏,“我會因為這種事心qíng不好?你也太小看我了。”
“因為你的話,我現在心qíng不好了。”她別過頭去,不看他。
言格手cha兜,抬下巴指指客廳:“這不像是一個心qíng好的人的生活狀態。”目光又落到她蒼白得有些憔悴的臉上,“你現在看上去也不像心qíng好。”
“那是因為……”甄意無奈地閉了閉眼,“我拉肚子了。”
“……”言格微微側眸,緩慢地重複,“拉肚子?”
“吃什麼拉什麼,我能jīng神好嗎?”甄意有氣無力,“我現在連水都不敢喝。”
“……”
看得出來,她嘴唇都gān裂了。
“怎麼不去醫院?”
“不要!”她捂著肚子,難受地哼哼,“撐一撐就好了,以前就是這樣的。而且,我只要去醫院打針或是吃藥,好了就會便秘。拉肚子是排毒,我喜歡。”
“……”
言格真搞不懂女人的腦子裡裝著什麼,為了所謂的好看能忍受如此痛苦。“幾天了?”
“才一整天。”
“才?”他目光研判。
“看什麼看?我就是不想便秘,這是我的自由!”
“甄意,”他耐心解釋,“你這樣會造成身體脫水,電解質紊亂……”
甄意誇張地摳摳耳朵,頭一別:“說得像我會聽一樣。”
“......”言格不說話了,看她幾秒,轉身離開。
甄意以為他要走,連忙回頭看,卻見他進了廚房。
很快,聽到了水流聲,米粒蹦躂聲,細細的,很溫柔,沒有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他進廚房也像是不食煙火的。
“我不需要吃東西,吃了也會拉肚子的。”甄意揚聲喊。
那邊沒理。
甄意也不管他了,歪頭躺下。
陽光透過櫻花樹葉照下來,暖暖的;空氣里有淡淡的金銀花香,柔柔的;耳邊是男人在廚房裡的聲音,溫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