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前面一直只qiáng調了她“排斥”甄意的部分。
聽從一些讀者妹紙的建議,我把前面和安瑤有關的部分,她的心理都重新修一下。
至於她和言栩的感qíng部分,我考慮了很久,決定還是不修了。
因為每次他們兩個出現的時候,都是有旁人在的時候,(因為不是主角,寫不到他們私下)且言栩有心理障礙,讓言栩目光溫柔看著她,牽她的手,關心幾句,這都不是他能做的事qíng。
他聽見別人說話都難,別人直接叫他的名字他都沒知覺,他也更不可能主動和誰說話。
其實他站在安瑤身邊,主動和她說一兩句話,對他來說,這已經就是親密了。他戀愛的方式和我們想的不一樣。而且到後面,大家也會發現,他不會用名字稱呼別人,都是用身份代詞。甄意一開始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哥哥喜歡的人”的標籤。但安瑤就是“安瑤”,就是“如笙”。
☆、chapter 55
甄意的手伸進言格的內褲,那裡熱得像火爐,她輕輕握了握,它軟呼呼的,卻竟似乎動了一下。
她收回手,輕推言格,讓他重新平躺回去。
她翻身趴在他身上,輕輕吻他:
“言格?”
她撫摸他的臉,一次又一次喚他,“言格?”
他被她吵醒,緩緩睜開眼睛,黑色的眼瞳像水洗過的黑玉,純粹澄淨,看著她,那裡面只有她小小的影子,很唯一,很gān淨。
一瞬間,甄意的心都軟成了一灘水,莫名的又傷感又欣喜:
她貼過去,輕輕吻他的唇,柔軟溫熱的他的唇。他還是懵懵的,沒有抗拒,眼神仍是明淨。
“言格?”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
“……”
他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她的心開始疼痛,可是......
“甄意。”
他聲線溫柔低沉得不像話,緩緩闔上眼眸,“你是甄意……”
他喃喃像述說一個夢境,安寧地睡過去了。
甄意心裡溫暖得一塌糊塗。
借著酒勁,她坐起身,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月光清亮,她看見那裡也在熟睡著,非常安靜。
先要給它改變一下狀態吧。
她稍稍心慌手抖,生澀又笨拙地撫摸,按摩,還不免分心,唔,ròuròu的,手感真好。漸漸還有了硬硬的質感。
不過......她握了握,貌似還不夠。
她重新睡倒,光露著身體和他抱在一起,親吻,撫摸,磨蹭……
沒開空調,她的雙腿和他的纏在一起,腿根持之以恆地包裹磨蹭,熱度在緊貼的肌膚間傳染,她血液沸騰。
或許因為酒jīng,她身體格外敏感,只是和他翻滾一圈,便覺身體空虛。
漸漸,她腿部感受到一股硬熱的力量。
低頭一看,剛才沉寂的傢伙已經甦醒,昂然佇立著,像一座塔。
甄意膽戰心驚,卻更渴望。
她跪起來,分開雙腿跨在他腰間,雙手握住,降低重心,緩緩靠近。
手心突突的,她試探著找入口,它忽地一動,從柔軟地帶一溜兒地滑過直抵,把她刺激得一個激靈。
她覺得自己快要和他連在一起。
低頭去看,這樣的視覺太刺激,她心在發抖。雙手稍稍用力握緊,閉了閉眼,下定決心坐下去。
身體才下沉,便被劇痛阻礙,她疼得冷汗直冒,卻有種詭異的舒服。
她揚起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咬咬唇,又往下坐了一點點......嗷?!......
她差點兒眼淚汪汪,好痛!!疼得她想踹死他。
而且......進不去......
早知道不要磨磨又蹭蹭把他弄得這麼硬邦邦的,可,好像如果是軟的,更進不去了。
擠進去......也不行吧。
正當甄意撅著屁股一臉愁苦地比較著各種可行方法的時候,
言格的手動了一下,抓住她的腳踝。她一驚,差點兒一屁股坐下去。抬頭看他,他側著頭,濃濃的眉,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睡顏依然安詳。
她愣愣的,想起他片刻前夢囈般的喚她“甄意”。
思緒忽然回到多少年前的那個夏天,工廠住宿樓頂層悶熱的衣櫃裡,少年時代的她和他,同樣的懵懂青澀,同樣對禁忌有著致命的好奇和探索。
她渴望而煎熬,他痛苦而焦灼,只有一樣東西能讓他們解脫,讓彼此快樂。
可在她即將坐上去時,他忽然托住了她。他忍耐得全身都是汗水,水滴匯集成河,從他黑黑的濕發上淌下。
他嗓音gān澀而嘶啞:
“甄意,不能這樣。”
“為什麼?”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因為各種原因,我們以後沒在一起。當然,我不會介意這種事qíng,可如果你以後的那位他介意,你該怎麼辦?”
“可我不介意。”甄意鼓著嘴,隔了半晌,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兩人汗噠噠地抱在一起,她歡歡喜喜的,“言格,你是要和我結婚嗎?你要和我結婚嗎?我答應啦,那我們結婚吧。”
所以,儘管後來越來越親密,做了很多事,卻從沒到那一步。
......
一時間,忽然酒醒了。
甄意跪在他身上,臉發燙,有些羞愧。
她趕緊挪下來,跑去洗手間拿冷水洗臉,一會兒罵自己酒醉亂xing,一會兒罵自己鬼迷心竅,覺得自己簡直又好哭又好笑。
一如往常,她選擇了笑。
她把自己清理好了,給總台打電話:“要兩杯蜂蜜檸檬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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