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意轉轉眼珠,唔,好想穿這個去勾引言格。不穿內衣不要中衣,就這一件若隱若現,貼在他身上讓他臉紅。
安瑤一一試過,每試一套,都得換一套髮髻髮飾,包括耳環手鍊鐲子項鍊各種。翡翠珍珠琺瑯珊瑚琥珀玉石水晶瑪瑙什麼材質都有,或高貴華麗,或清新脫俗。
她每每出來都忐忑地看甄意,而甄意每每以一種驚呆的眼神看她,只會重複:“太漂亮了。”
十幾套造型花了一下午,安瑤累倒在沙發上,甄意久久難以從美景中回神,不停地搖頭晃腦:“安瑤,你長得真漂亮。太漂亮了。”
安瑤臉埋在沙發。婚期將近,她更常想起那年的事,低低道:“我寧願不那麼漂亮。”
甄意不解,只當她是謙虛,問:“安瑤,你會有婚前恐懼症嗎?”
安瑤抬起頭看她:“沒有。我很幸福。真想快點結婚,越快越好。”
甄意:“這種話聽上去好像我的風格,不像你。”
安瑤稍稍一愣,笑了:“那是因為我和他真的很好。如果以後和他在一起一輩子,我只會很期待,一點兒都不怕。”
一說到言栩,她的話就多了,
“你不知道,言栩他好單純的。有次去爬山,我說不要帶吃的,山上有很多猴子。然後他很驚悚地看著我,糾結好半天,問:你要吃山上的猴子嗎?”
講起趣事,安瑤忍不住拿手背輕碰鼻尖。
“天,”甄意笑得直不起腰,“萌死了。他真的好可愛!”
“真的,超可愛。還有次qíng人節,路過的男人都拿著玫瑰。言栩一聲不吭鬱悶一晚上,分別時擰巴地問我:‘為什麼別人都有玫瑰花,我卻沒有?’”
甄意驚奇地瞪眼:“誒?這種事我和言格也遇到過。”
“是嗎?”安瑤覺得好巧,“難怪。後來言栩和言格說,原來qíng人節男人手裡的花是送給女人的,不是女人送的。言格答:我早就知道了。嗯,是從你這兒知道的。”
甄意哈哈大笑:“他們兩兄弟是心有靈犀還是怎樣?”
他們是心有靈犀啊。
安瑤笑容微斂,想起言栩媽媽說,言栩不上學,接受家庭教育。
那年的那天,他坐在庭院裡計算機械力學的題目。某一刻,他握筆的手忽然開始顫抖,筆砸落桌面。
他狠狠抓著桌沿,疼得臉色蒼白,望著北方的天空,表qíng空茫而荒涼,說:
“言格出事了。”
甄意不覺安瑤臉色有異,想了想,來了壞心思,推推她的腰:“誒,那你們結婚後,那個怎麼辦?”
“哪個啊?”安瑤迷茫。
甄意也不隱晦了,直接道:“上chuáng啊。”
安瑤一愣,別過頭,支吾:“沒到那時候,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我教你啊!”甄意一屁股挪去她身邊,熱qíng地支招,“告訴你,幸福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像他們這種死不開竅的,一定要主動上位,絕不手軟,唔,也不能腿軟......”
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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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意一整個星期都jīng神亢奮,想著婚禮即將進行,她可以去言家看看究竟是個怎樣的家族了。婚禮上,她一定要多見長輩和親戚,好好學習,為將來她的婚禮打好基礎。
而且,作為言栩和安瑤的准大嫂,她還要多多照顧和幫忙呢。
甄意去向陳默申請假期,陳默准了,但讓她放假前再完成一項工作。
他讓她簽了一份保密協議,和攝影師易洋一起,跟著警局去做新聞記錄。
警局和電視台的法制頻道常有這種合作,甄意並不奇怪。
她對這種事很有興趣,接到陳默通知時,興奮地問:“為什麼是我,因為我有相關的專業背景嗎?”
陳默斜她一眼:“因為沒人想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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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那邊的聯絡人是司瑰。
甄意和攝影師易洋了解初步qíng況後,和警察一起觀看了他們提取的案發醫院錄像。
育嬰室內,小嬰兒躺在各自的搖籃里,或蹬腳,或睡覺。半路,出現一個長頭髮寬衣衫的疑似女人,抱起其中一個嬰兒,飛快離開。育嬰室里小寶寶們依舊安然,絲毫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
甄意想,偷嬰兒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也不少見。警局裡已形成一套科學規範的破案方法。估計這次她們的作用就是記錄並播放警察們的英明神武了。
但很快出現下一個監控錄像。
高個子看不清臉的疑似女人抱著嬰兒在醫院裡行走,有位醫生開門上走廊,正好撞見她。醫生看見她手裡的孩子,試圖想接近嬰兒。
就在一瞬間,那人手裡出來一把刀,箍住醫生的脖子,把她拖走了。
那個醫生是安瑤。
她和一個嬰兒,一起被綁架了。
☆、chapter 61
甄意和攝影師易洋同司瑰一起到醫院時,育嬰室外面的走廊拉起了警戒線,圍觀者好奇地張望。
掀起警戒線過去,警察全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言格也在,雙手cha兜立在走廊里,隔著玻璃,看著育嬰室里咿咿呀呀的小豆丁們。
他在和周圍的警察說話,甄意只看得到他利落的眉梢,長長的睫毛,鼻樑高挺,下頜的線條非常完美。
側臉也英氣bī人。
他分明是認真而專注的,話說到一半,卻無端停下,仿佛感應到什麼,回眸朝她這邊看來。
面色還帶著片刻前工作時的清冷嚴肅,黑眸湛湛,清凜而不可靠近。
甄意從沒見過他這樣生疏的表qíng,莫名一僵。
可仿佛轉瞬即逝,他看見了她,於是眼神緩和下去,臉色也是。短暫地看她一秒,又扭回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