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üè待動物?”
季陽解釋:“他想找到合適的心臟,所以會下意識研究各種動物,一開始只是小動物,但小動物的心臟太小,他會轉向大型牲畜。可大型牲畜不像小動物容易獲得,所以他必須有牧場。”
陳隊這次心服口服,立刻派人去醫院調查,同時加大山林里的搜索力度。
言格聽言,冷淡道:“不要再本末倒置làng費時間了,為了找到嫌犯目前所在位置,請立刻找到嫌犯所在的家庭。”
有位警官疑惑:“他會躲在家裡?”
“不會。但他不一定躲在山裡。”言格表qíng冷肅,“你們誰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xing:他只是開著車出來拋棄廢棄物,或者尋覓合適的心臟?”
眾人啞口無言。
季陽也表示贊同:“與其盲目地在黑夜的叢林裡尋找,不如快速找出嫌疑人,然後分析他可能待的地方。”
工作便如此展開。
不到一個小時,警方鎖定了嫌疑人。
言格拿到照片和資料時,再度隱隱地,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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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口冰涼,甄意嚇得沒了知覺,聽到自己的心跳幾近癲狂。
男人卻沒有開槍,朝甄意伸出一把手術刀:“小護士,幫我把心臟取出來。”
甄意驚住。
身後,林涵的呼吸很沉重,噴在她頭上,她頭皮發麻,槍口仍抵在她的左胸,隨著她劇烈的心跳,一簇一簇。
細小的手術刀發出淡紅色的反光,刺眼。
甄意張著雙臂,像護雛的母jī。
其實她害怕得神經都緊繃起來,扯得耳朵撕裂般得疼,卻本能地不肯屈服,她迎著那人筆直而詭異的目光,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的眼眸微微斂起,不悅。手指摸去了扳機處。
甄意驚得瞪大眼睛,被恐懼攫住無法呼吸,身後的林涵拼命想要說什麼,可他蒙著嘴,只能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調。甄意聽出來了,他在喊“甄意”。
她立刻伸出手:“把刀給我!”
男人把手術刀給她,示意她去穿手術服,並遵做嚴格的消毒模式。
她做完一切,對男人說,能不能換個地方讓林涵躺下。
可男人不讓她鬆綁,堅定地搖頭,說已經給林涵清理消毒,讓她立刻把他的心挖出來放進貯存箱裡。
甄意想說自己不是醫護人員,但只怕這一說,她的利用價值也變成“心臟”了。
她走到林涵身邊,悲傷而絕望地看他,可這位警察的眼神堅定執著,對她點了一下頭。
甄意心裡更苦,緩緩作勢把刀尖對準他的胸口,她停了一下,驚詫道:
“哎呀!”
背後抵著的槍口鬆了,男人湊上前來看,甄意抓住機會,手術刀揮過去,瞬間劃開他的臉,鮮血直流。
她奮力撲上去拿刀刺他,可這人反應極快,她尚未近身,他已握起槍狠狠砸向甄意的腹部。甄意一下摔倒在地,還不屈服,又是一刀劃在他腿上。
她剛要爬起來,他上前踩住她的手,狠踹她腹部。
甄意口吐鮮血,蜷在地上,痛得沒了知覺,眼前發黑。
男人一抹臉,盯著手上的血,眼裡燒起了火,端起獵槍,拉動保險拴,瞄準甄意。
保險栓拉動時金屬碰撞的聲音叫人驚心。
甄意已沒有反應。
“許莫!”安瑤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制止了他的行為:“我和你說過,她是我的護士,殺了她,你就別想做手術!”
安瑤的聲音冷靜而冷酷,可甄意聽出了一絲極細的顫抖。
許莫收了槍,卻難解恨,上前一手揪住甄意的脖頸,把她拖著走。甄意奮力掙扎,卻掙不脫他的手。他把她拖到池邊,狠狠把她的頭沉進水裡。
池水無孔不入,帶著動物內臟的血腥味苦澀味,灌進她的口鼻耳朵。
空氣!
她竭力想要呼吸,卻眼睜睜看著口中的空氣化作泡泡浮出水面。她的肺焦灼燒痛,她需要空氣,可每次呼吸,湧進去的卻是更多的水!
啊!
她拼命掙扎,池子裡撲騰作響,水花四濺。
可這男人全身的力量都摁在她脖子上,她眼睛模糊了,只看得到池底密密麻麻漂浮著紅色的心。
窒息的感覺叫她全身扭曲。她的胸腔要爆炸了!
她抓著刀,反手去劃他的腿。這次他敏捷地躲過,甄意立刻浮出水面,跪在水邊,大口大口地呼吸,每一口空氣都像是火,火辣辣地灼燒著呼吸道。
她雙手緊握成拳,屈rǔ,羞憤,痛苦得想哭。
她努力忍住眼淚,抬頭卻看見淮如綁在林警官的柜子的背面。她此刻沒心qíng管她,四處尋覓安瑤的蹤影,她一定是在白帘子後面。
果然,許莫摁下開關,帘子拉開,對面......
甄意止了呼吸,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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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莫是許茜的孿生弟弟,因為許莫的伯伯無法生育,許莫的爸爸把嬰兒時期的許茜就送去了伯伯家當女兒。
許莫家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檔酒店式公寓樓里,面積四五百平,俯瞰整個繁華市中心。
城市的夜景格外璀璨。
許莫的父母坐在沙發上掩面嘆息。
女警官耐心地詢問許莫有沒有別的去處,平時都待在哪兒,他的父母都答不上來。
許莫的房間收拾得很整潔,不像一般男生的房間,沒有籃球美女,也沒有汽車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