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意一個眼神讓他閉了嘴。
給他穿好了,她終究覺得不摸不痛快,盯著鼓鼓的內褲看了一眼,非常好心地說:“好像有點兒擠哦,我幫你順順。”
言格一愣,驚愕地後退。
沒想甄意揪住他的內褲,就鑽了進去,小手很靈巧,把飽滿的某物撥過來撥過去,擺正了,又抓了抓感受了它ròuròu的質感,才念念不舍地抽出手來。
言格渾身僵硬,十分緊張地貼著牆,呼吸不穩,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像透明的瑪瑙。
記憶開始不受控制,回到那個夏天燥熱而狹小的空間裡,她坐在他腿上,柔軟地抵著他的堅硬,仿佛連在一起。
她可憐兮兮地說她難受,要他輕輕地來回蹭她。她箍著他的脖子不鬆手,像要哭。
她那裡軟得像沼澤,火熱而熨燙,卻奇異地解渴。他越繃越緊,卻火上澆油般忍不住摩挲輕蹭。少年貼在一起的小腹越來越黏熱,越來越濕滑,似乎是汗水,又似乎是別的。
某一刻,她全身緊繃,像脫水的魚,雙腿夾著他的腰,很用力,像要把他夾斷。她的指甲抓進他的頭髮,嘴唇貼在他耳邊,哀哀地□□,又像求饒般哼哼。
他從沒聽過她的聲音那般嬌俏,刺激得他全身都在戰慄。
她當時的聲音,他現在都記得。
太熱了。汗水迷濛了雙眼。
她終於鬆懈下來,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嗓音慵懶而曖昧,問:“言格,想體驗我剛才的感覺嗎?像飛天一樣。”
他沒回答,緊繃的下腹已難耐焦灼,卻又有種奇妙的痛快。
下一秒,甄意從他腿上滑下去,低頭埋去他腿間……
那個下午是荒廢的,也是驚艷的……
言格用力摁了摁眉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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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意和言格才走出病房,就見司瑰還有幾個警察在外邊等著,是來找甄意和言格的。
他們是綁架案的重要證人。
司瑰大致看了一眼甄意和言格的傷qíng,道:“因為你們都受了槍傷,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詢問你們,但案qíng嚴重,我們也等不到你們傷好了。”
她眼睛紅紅的,很腫,不知道是哭了多少次。
言格點頭:“沒有問題,我們也正準備去警局。”
上車的時候,司瑰輕聲對甄意說:“你記得林涵是怎麼死的嗎?”
甄意點點頭,說:“淮如人呢。”
“被她的律師帶走了。”司瑰聽上去竟有些咬牙切齒。
“律師?”
“楊姿。”
甄意倒是沒料到這點:“你們沒審問她?”
“審了,從凌晨3點一直到早上9點。幾個組的人都一晚上沒睡,但......”司瑰別過頭去,腮幫子一直在顫抖,“她說是許莫bī迫的,不是故意殺人......”
“甄意,是這樣嗎?”
原來,他們在醫院治療傷處的時候,淮如那邊已經審訊完了。
甄意沉默下去,良久,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如果是這樣,而她又遇到一個好律師,她或許......”司瑰一直望著窗外,聲音卻哽咽,幾乎連發聲都困難,“甄意,或許她真的被bī無奈,但,只要想到林涵死時的樣子,我就想一槍殺了她!”
甄意不做聲,眼睛又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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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警局,尹鐸也在。林涵的慘死震驚了整個執法系統,從楊姿把淮如帶走的那一剎那,尹鐸他們就準備著起訴淮如了。
可是......
雖然HK城的法制歷史上,沒有受脅迫殺人的案例,但相似法律體系的英美出現過類似案例,而美國曾經有個受脅迫殺人的被控者最終連二級謀殺的罪名都沒有,無罪釋放了。
而根據HK城所用法律的判例特點,這次的審判,陪審團和法官很可能會參考國外的那個相似案例。
所以,甄意的證詞至關重要。
甄意接受聞訊時,把當天發生的事qíng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警方,結果是......和淮如描述的一樣。
淮如沒有撒謊。
甄意走出審訊室時,看見外邊一排警察,全都眼睛紅了。
尹鐸也很久不語,最後對甄意說了這麼一句話:“今天凌晨,他們衝進地下室,看到林涵被綁在那裡,據說是站著的,嘴上貼著膠帶,心口被挖空了。司瑰說......他睜著眼睛。”
甄意的心像被刀狠狠地戳,抬頭看,尹鐸眼睛也濕了:
“甄意,雖然說這句話不恰當,但,這裡的每一個警察都想給淮如判終身□□。但,現實是,很可能她連坐牢都不用。”
關於這點,甄意很明白。
她低下頭:“抱歉,我剛才接受聞訊說的,都是我知道的。別的,就沒有了。”
“我知道。”尹鐸吸了一口氣,“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使是自救,又怎麼能毫不手軟地把一個活人的心挖出來!”
甄意稍稍蹙眉,對啊,的確是這樣。
還想著,尹鐸問:“你處罰期滿了,怎麼還沒有去拿律師執照?”
甄意一愣:“哦,最近太忙了。”
“快去拿回來吧。”尹鐸沉默了一會兒,道,“甄意,如果刑事案敗訴了,希望你和你的律師同僚能幫林涵的家人打贏民事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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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意的心始終沉悶,在警局裡坐了會兒,攝影師易洋在她身邊撥弄著錄影帶,給她看淮如受審的錄像。錄像里,淮如一直在哭,非常懦弱害怕的樣子。
易洋嘆氣:“雖然警察們死了同僚,都恨她,但甄意,你信不信,等公審的時候,民眾絕對會站在她這邊。她給我的感覺是,她也留了極大的心理yīn影,她也是受害者。”
甄意不做聲,隱隱擔憂。
抬頭,看見警局裡,大家一個個都垂頭喪氣,隱隱含恨的樣子,甄意有些無力,更覺傷悲。
她起身去找言格,他也正好接受了調查出來,仍舊平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