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格回答的中文:“對,像一個符號......是一個環,兩筆畫成,一端細,一端微微粗一點兒。”
甄意想起,他說的是洗手間鏡子上的血環。
她當時只覺得是個圈,沒想言格看得那麼仔細。
“兩環蛇?......重生?”
“......”
“你現在在哪兒?”
甄意微微扭頭,可貼得太近,只看得見他白皙的下巴。
能讓他問出這種話的人,應該不一般吧。
“Isaac好很多了。......你什麼時候來接它?”
那邊似乎沒有回答,收了電話。
言格裝好手機,無意識地蹙了一下眉;
甄意察覺到,他是擔憂的,在擔憂電話那邊的人。
她小聲問:“是小鸚鵡的主人嗎?”
他“嗯”了一聲,沒有想多談的yù望。
甄意也就不多問了。又聽他說:“鄭穎是自殺的,但,有兇手。”
自殺?卻有兇手?
這話真是......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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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格開車把甄意送到她家樓下時,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甄意賴在車上不想下去,熱qíng又好心地提議:“這麼晚了,要不去我家住吧?”
言格點了一下頭,沒有猶豫。
甄意仿佛中彩票,目光追著他,看他過來給她拉車門,笑眯眯地起身迎上去,貼在他耳邊,聲音魅惑:
“那,我們是不是要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言格沒作聲。
甄意也不泄氣,摟住他的手臂,嘻嘻地笑:“雖然我只有一張chuáng,但我不會讓你睡沙發的。我對你好不好?”
他緩緩看了她一眼,說:“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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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格洗完澡出來,就聽見甄意在臥室里聽音樂唱歌,歌聲輕快而活潑:“我們去大糙原的湖邊,等候鳥飛回來;等我們都長大了,就生一個娃娃......”
言格:“......”
大晚上的,她還真是jīng力充沛。
他關了客廳的燈,走向臥室,
忽然,
“叮鈴鈴~”
茶几上的座機電話響了,在昏暗的客廳里,莫名幽靜而綿長。
“甄......”剛想叫她接電話,後邊的字卻凝在嘴邊,莫名地,想到她說“騷擾電話”。
騷擾電話?
心,靜了一秒。
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他沒有作聲,
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12點為什麼不接電話?我知道你在家。”
光線昏暗的客廳里,他深深地斂起眼瞳。
作者有話要說:自殺,卻有兇手?大家猜得到吧。
呃,有好幾個妹紙說,想讓這個文的留言達到10000,很感動很謝謝你們的努力,但,應該很困難,因為只有十幾章了。不要緊,我們下篇“親愛”再努力。
謝謝你們喜歡的心qíng。(づ ̄ 3 ̄)づ
言家寶兒小番外(剪髮記)
言家寶兒一歲的時候,家裡請人來給她理髮,剃成光頭,這樣以後的頭髮才會長得更好。
可小寶兒已經剃過一次了呀,她小小年紀不怎麼會說話,卻很懂得臭美了,多喜歡自己柔軟嫩嫩的頭髮呢,她才不要光光頭。
理髮師拿著剃刀一靠近,小傢伙就從保姆的懷裡掙脫,跑幾步跌在地上,索xing手腳並用,撲騰著短手短腿,一溜兒地咚咚往外爬。
一邊爬一邊扯著嗓子嗷嗷大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誰欺負了。
甄意循聲過來,把小寶兒從地上拎起來,也不管寶兒在她懷裡哭鬧踢騰,就遞到理髮師面前:“快點兒,磨蹭什麼?”
“啊~~布~~”小寶兒嚎啕大哭,又掙又擰,小身子扭成一個球,在麻麻懷裡滾來滾去,就不好好給理髮師剃頭。
甄意哄:“剃了頭髮以後才會更漂亮啊!”
“布~~~布~~~”小傢伙哭得慘兮兮的,非是不從。
甄意仰天,這小女孩家家,哪裡那麼好動?這么小的孩子,動起來連她都制不住。
“出什麼事了?”言格聽見孩子的哭聲,也來了。
“粑~粑~”寶兒猶如見了救星,小嘴一癟,金豆豆更加可勁兒地往下砸。
她掙脫媽媽的懷抱,從媽媽腿上溜下來,小短腿撲騰撲騰跑過去,小手臂一下子摟住粑粑的腿,就不鬆開了。
鼻涕眼淚全往粑粑的腿上蹭:“粑~粑~”
甄意從椅子上起身:“給她剪頭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