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樣的相處模式似乎要被打破了。他越來越努力地讓自己進入男朋友和未婚夫的角色,正努力更親密地走進她的生活。
以後,她應該學會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
回到公寓,甄意指揮言格請來的搬運工把她的衣服用品整理了N個大箱子搬走。
臥室里的痕跡和證物早已提取完畢,鏡子假□繩索之類的東西也全被搜走。落地窗沒關,地板上和chuáng上是細細的一層風雨塵土。
甄意毫無掛念地關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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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格的複式樓面朝大海,環境清幽,家居風格也不像言家園林那般古樸,而是簡約的現代風格。
唯一相同的是一張大大的圓形的chuáng,深藍色。
甄意搬來後,通知言格一聲,然後把它換成了大紅色,說是紅色能夠提高xing.愛的愉悅度。
言格不置可否,任由她去。
等到夜裡看見她光溜溜的一條小白魚,在紅色的大chuáng上翻滾時,那樣紅白色的視覺衝擊......
他想,嗯,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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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言格同居的日子,甄意過得太滋潤。吃飯規律了,作息時間規律了,愛愛時間也規律了。連約司瑰出去吃飯,司瑰都能一眼看出不對勁:
“甄意,吃到ròu了?”司瑰拿筷子夾著生魚片,蘸了蘸芥末。
“ròu?我一直在吃啊。”
“我說你和言格!”
“哈?”
司瑰嘖嘖兩聲:“你現在這面帶桃花的樣子,看著就像是那種得到了男人jīng.魂滋潤的女妖jīng。”
甄意呲她:“和卞謙在一起後,你用詞怎麼越來越奇葩?”說完又問,“你和他進展怎樣?”
“很好呢。上星期他帶我去他家了。我真沒想到他家那麼有錢。壓力太大了。”司瑰嘆了口氣,半刻又道,
“不過說來,他身世挺坎坷的。小的時候,他爸爸被合伙人誣陷qiáng.jian,那時警署急著辦案糙糙了事,讓他爸身無分文進了監獄,他媽就和人跑了。厲害的是,他爸出獄後還能東山再起。只可惜今年年初發現肝癌,撐不了幾個月了。醫生說是那段監獄的生活給他的身體留下了病灶。”
司瑰惋惜:“所以說,執法的人抓不到犯罪分子,對社會是很大的危害;可抓錯了人,那也是作孽。他爸爸真是一個非常樂觀正派的人,看得出來。”
“怎麼會有這麼慘的事?”甄意蹙眉,“聽上去好像我一個學長。最近悽慘的事qíng還真是大街小巷地發生。”
“悽慘不是最能吸引眼球嗎?前段時間你推薦我去看淮生的小說,給他付費。我真看了。寫連環的恐怖故事,裡邊配角一個比一個慘,寫得真挺好的。還好我是做警察的,不然得嚇死。”
甄意咬一口壽司,經提醒似的翻開手機:“嗯,我全買了,還號召我認識的人都去支持了。但時間少,只斷斷續續地看了點,是講女記者的那篇嗎?”
“是啊。”司瑰喝了口茶,“對了,你的工作室準備得怎麼樣?還有淮如的案子。”
“裝修完了,放一個月先。至於淮如案,我的律師說目前還沒有接到警署和法庭的消息,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甄意遲疑了一下,猶豫後,還是把楊姿那天對於男xing某器官在體內變小和口.jiāo一事告訴了司瑰。
“阿司,你說楊姿她這樣究竟是真的被催眠了,還是說犯罪嫌疑人不是淮如啊?或者有多個犯罪者?而且,”甄意揉了揉腦袋,“我記得暈過去之前,好像看見有隻手......”
她想不起來了。
“你說的這種qíng況,我辦案從來沒遇見過。”司瑰也覺得棘手,想了想,又說,“甄意,這個案子太古怪了,再就是,我感覺他們......好像在調查你的親人。”
甄意皺眉,她的親人有什麼可調查的?難道......查去姐姐那兒了?
剩下的一頓飯有些心不在焉。而司瑰吃到半路,被警署的電話叫走,司瑰忙說抱歉,率先結了帳。
甄意一個人無聊,想了想,給言格發了條簡訊,終究是把楊姿說的話告訴給他了,當然,隱去了楊姿對他的執著。
發完簡訊,甄意看起了小說。平日裡不看,這次邊吃飯邊看,竟被幾章吸引,一發不可收拾。
文章不長,講的是一個女記者,調查揭露社會不公卻屢屢遭遇靈異事件,所有她遇到過的悽慘當事人都上吊自殺了。每次當事人都會選擇在公共洗手間裡上吊,在玻璃上寫下一行血字。
她堅持不信她遇到的那些人會自殺,立志探尋真相,可漸漸,以前和她一起探案的警察開始懷疑她。
甄意看得入迷,連吃完飯去洗手也拿著手機看。
正好看到文中女記者去找她的調查對象,結果走進洗手間看見“......她吊在頂上,風chuī著頭髮在飄。鏡子裡她睜著眼睛,驚悚得看著那行血字......”
甄意抖了抖,放下手機,一抬眸看見洗手台對面鏡子上一行紅字,差點兒嚇得魂飛魄散。
定睛一看,是一行“XXX公司賀祝XXX成功開業,祝生意興隆。”落日期。
甄意:“......”
一家日式料理店開業還有人專程送廁所里的鏡子......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狂跳的心臟稍稍放鬆,沒想目光再度一移,鏡子裡,她正後方的隔間裡吊著一個人頭!披頭散髮*的!
“啊!!”甄意尖叫轉身,視線一閃,卻發現是一個拖把。胸腔內心臟猛衝這,她回頭看看明晃晃的鏡子,嚇得夠嗆。
她對自己無語了。
正巧洗手間門推開,兩個女孩走進來,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