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到chuáng上,聽見浴室里流水唰唰聲,想像著他在一絲.不掛立在花灑下沖水的樣子,她都要噴鼻血了。恨不得在chuáng上打滾嗷嗷直叫。
言格從浴室出來,拿浴巾擦拭著頭髮,一扭頭,就見她跪坐在chuáng上,一雙眼睛如同獵豹,直勾勾盯著他。
她的目光從上至下,把他掃一遍,黑髮濕漉,俊顏白皙,眼睛像是粘了浴室里的水汽,濕漉漉黑湛湛的;哼,無辜的樣子擺明了在勾引人。
唔,浴袍沒拉緊,有幾滴水順著胸膛緊緻的肌膚滑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嗯,她睡過他無數次,知道再往下是何種風光,緊窄卻有力的腰身,修長jīng實的雙腿,還有那裡……
她眼睛放光地盯著他的腰下,白色的浴袍形同虛設,她仿佛一眼看見了裡邊那個可以滿足她的……
她動靜很大地咽了咽口水,咕嚕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只有窗外偶爾咕咕一聲的布穀鳥可以媲美。
言格:“……”
他終究擦掉了頭髮上的水珠,走去了chuáng邊,掀開紗簾,便聽她義正言辭地說:
“我要和你睡覺!”
末了,補充一句:“睡覺的意思是,做.愛。”
作者有話要說:和大家說一下,文中說的boss是指策劃宋依唐裳崔菲甄意淮生楊姿等等這一系列案子的boss,其實就是孤兒院實驗小組目前的負責人,就是厲佑和卞謙啦,當然,負責人是經過好幾代傳遞的,畢竟實驗耗時太長了。
而孤兒院實驗小組只是MSP機構的小小一角,是這個機構千百個個實驗小組的一組而已。文中說的boss是指這個實驗小組目前的幕後boss,不是說MSP組織的boss,畢竟,一個機構的*oss怎麼會管這種小事qíng。而且,整個MSP機構和甄意他們的聯繫不大。她只是他們很多個實驗品中的一個而已。
不想甄愛,她接觸的算是核心,但這本其實算是邊緣。
有人問,腦補如果言格知道自己哥哥的女票是MSP的上級的上級的核心人物,會是什麼表qíng。
這種表qíng?(⊙o⊙)
還是這種?(╯-_-)╯╧╧
哈哈,當然都不是,
應該是這種= =
學長麼,作為觀察者我覺得更適合,亦正亦邪,旁觀之後換個地點繼續。這一個小實驗結束了,世界各地更多的實驗在繼續。
第109章 格意番外(8)
格意番外(8)
懷孕的那段時間,甄意一點兒都不像個規規矩矩的孕婦。
夏天穿著漂亮的小吊帶配色彩斑斕的波西米亞長裙,在露出的圓滾滾的肚皮上畫上可愛小動物的笑臉。
有時從園子裡走過,會有糊塗的蝴蝶落在她的肚皮上。
她便得瑟:“看見沒,蝴蝶都以為我是一朵花兒呢。”
言格回應:“我很慶幸蜜蜂不這麼想。”
甄意:“……”
秋天穿著活潑清慡的運動裝在露台上練瑜伽跳跳舞,扶著腰肢扭來扭去。有時,坐在藤椅里看書的言格抬起眼眸來,靜靜瞧她動來動去。
她便揮揮手:“別看別看,小心眼花。”
言格道:“我還好,比較擔心裏面的小朋友會暈車。”
甄意:“……”
到了十一月初,離“卸貨”的日子不遠了,天氣也漸漸轉涼。秋高氣慡,窗外的枇杷果子胖嘟嘟地擠成一團,你推我搡,清新的味道香撲撲的。
言格坐在書桌前寫字,甄意揉著肚皮坐在他對面,專心默默地背法律條款,胖胖的腳丫子搭在他腿上蹭蹭。
眼光無意一瞟,瞥見他執著小毛筆在柏木箔箋上書寫了三個清雋的字:“言嬰寧”。
甄意伸著脖子看:“寫這個做什麼?”
“預產期就這幾天了,要給小朋友定一下名字。”
“不就是嬰寧嗎?”
“是。但小朋友的名字要給爺爺過目的。”言格說著,把毛筆穩穩放好。
“那你和言栩的名字是爸爸的爺爺起的?”甄意好奇。
“我的名字沒有改,但爸爸一開始給言栩起名言胥,被太爺爺改成了栩。”
“哦……那爺爺會不會把我們的嬰寧改掉?”甄意問,想了想,又道,“也沒關係,小名叫嬰寧也好。免得寶寶長大了,同學拿她的名字開玩笑。”
說到這兒,她癟嘴,“就像我的名字,小時候天天被人叫真qíng假意。”又笑了,“不過肯定沒你的慘,是不是從小到大被人叫嚴格。哈哈。”
言格彎一下唇,沒答。
在認識她前,他一直沒上學,沒有人會拿他的名字開玩笑;上學後,除了對她,他幾乎是失明失聰的狀態,接觸不到同學。
甄意失憶後,他選擇xing地告訴了她的過往,而很多痛苦的回憶,他避之不提了。他沒告訴她8年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沒告訴她她的父母對她的漠視和忽略,沒告訴她卞謙在她身邊的蟄伏……
他希望,這一次,她的記憶里只有溫暖和幸福。
言格拿起柏木箔箋,起身:“我出去一下。”
“嗯。”甄意低頭繼續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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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個小時後,言格回來了。
“結果怎麼樣?”甄意問。
言格把木箔遞到她面前,甄意一看,“言嬰寧”上加了一個蒼勁有力的提手旁,變成了“言攖寧”。
“言攖寧?”甄意輕聲念著,摳了摳肚子,說出最直觀的感受,“看著像有爸爸媽媽的手保護著小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