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這些客人也沒什麼交集,就跟那個帶金邊兒眼鏡的小伙子多說過幾句,而且這種東西真的是能跟人家直接問的嗎?
常嬸站在門邊陰影里,緊張的捏著自己的手,低著頭還沒有離開。
戴祈宵注意到她的躊躇,就知道常嬸也聽見他們散播出去的消息了。
「常嬸,你是有什麼是要和我們說嗎?」
一道聲音在身前響起,常嬸嚇了一跳,抬起頭就看到了戴祈宵站在面前沖他笑。
這個小伙子笑起來真的好看啊,看得人心裡頭暖洋洋的,常嬸緩過來後這麼想著,但是她很快又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腦袋,支吾道:「沒、也沒什麼事,不知道這些天你們吃的還習不習慣,都是城裡面進來的少爺小姐,怕招待不好你們……」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立刻抬頭解釋:「不是說你們難伺候啊——」
「噗——」戴祈宵歪著頭,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極了鄰家愛開玩笑的大男孩,他笑道:「我知道,常嬸人那麼好,頓頓都給我們做佳肴,怎麼會這麼想?」說話間,戴祈宵不動聲色地虛摟著人,帶到了玩家們中間。
「我們這些天下來吃得很好,都要長胖了。」戴祈宵說話不打草稿,笑眯眯道。
想到這幾天看到的屍體,其餘玩家別說吃胖了,沒給自己吐虛脫就不錯了,但是他們還是要配合戴祈宵演戲。
喬麥捏著自己沒有幾兩肉的腰,說:「對啊對啊,我的裙子都不下了。」
胡樂樂難得接話:「對啊,看她都快變成豬了。」
喬麥怒道:「哪有這麼說女孩子的!」
被倆姑娘一打岔,常嬸沒了剛進來的那時候的拘謹,也能輕鬆說兩句話了:「吃胖點兒好啊,有福氣。」
戴祈宵笑意依然不減,雙手按著常嬸在沙發上坐下,彎下腰在她耳邊說:「現在,常嬸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大家都在這兒。」
常嬸一愣,才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戴祈宵圈到了眾人中心,臉上剛剛漾起的笑意僵在嘴角,盤起來的頭髮垂落一絲在臉龐。
戴祈宵眼裡沒什麼感情,聲音卻是萬般蠱惑,引著她往坑裡跳,他說:「大家都在呢,這裡沒別人,沒有你害怕的人……怎麼在抖呢?是冷嗎?」
他抬起眼皮子,朝趙海河使了個眼神,後者就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張符,在指尖一捻就竄起了一束火苗。
火光的亮起吸引走了常嬸的注意力,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些,想去靠近那一絲暖意。
也許是因為親眼見了這神奇,常嬸終於忍不住說了自己的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