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河捏著他那副黑眼鏡的眼鏡腿,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那幾張符紙沒有加持過啊,就是平常的平安符,頭天晚上那種有殺傷力的符很貴的!那是額外的價錢!」
戴祈宵頓時感覺自己被雷劈了百八十遍,幸好已經到鎮長家門口了,他直接腿腳一軟扒住了門板,回頭看著趙海河,後者全然不覺有什麼問題,邊喘氣兒邊接受戴祈宵的目光洗禮。
「咋了嘛,就一群NPC,你還管他們安全不安全?」
戴祈宵欲哭無淚,搖頭道:「不是啊大哥,咱就是說好不容易把鎮民拉到我們這邊,他們信了我們卻又在黃碴子手裡吃了虧,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趙海河:「額,覺得我們不可信了?」
戴祈宵示意他繼續想:「然後呢?」
趙海河呆滯,何今夕在邊上接下去:「然後他們就會在黃碴子的打壓下,新仇舊恨連帶著一起,往死里弄我們。」
戴祈宵鼓掌道:「恭喜我們解鎖地獄難度。」
成文抓著自己的頭髮:「啊啊啊那怎麼辦接下來!還是原計劃嗎?啊不對原計劃已經不能用了吧!」
戴祈宵苦笑道:「而且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胡樂樂看他,道:「這話怎麼說?」
戴祈宵指了指屋內齊庸林緊緊關閉的房間門,說:「到了晚上,齊庸林的限制就沒有了,到時候會有三方勢力一起追殺我們。」
眾人:「……」
趙海河表情認真道:「我現在送幾張符過去還有救嗎?」
戴祈宵還真的想了一下,回道:「應該不行了吧……都這個時候了。」
黃廟門口,衝上去的前一排人被巨型黃鼠狼一爪子划過,開腸破肚,血流了一地,甚至還有器官散落在地上,後面的來人還沒來得及剎得住腳,就被以相同的方式殘忍殺害。
被拍飛出去的屍體撞到後面的人,驚叫聲慘絕人寰,還有幾個楞頭不知死活的要湊上去,把符篆扔到黃鼠狼身上,但是一點用都沒有,那只是平常睡覺可以塞在枕頭底下的平安符,用在攻擊這種地方,簡直就跟一團廢紙沒有區別。
「怎、怎麼會這樣?!」
「沒有用!為什麼會沒有用啊!」
黃碴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得跟支氣管炎似的,說:「當然沒有用了……那是他們騙你的,你們不是最不容易相信外鄉人了嗎?怎麼,因為我的緣故寧可跟另一幫外鄉人同仇敵愾了?」
